只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了。
宋啟蕓不會反省自己,反而有些擔心的問,“大哥,陸啟安說的是什么意思啊,你說是不是時微那個賤人和他”
“啪。”宋啟征抬手給了自己妹妹一巴掌冷聲道,“她是我們的小妹。”他很后悔,在時微被欺負的時候沒有站出來保護她,所以現在聽到妹妹的話非常生氣,氣她更是氣自己,為什么就這么愚蠢
“大哥。”宋啟蕓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大哥,他竟然為了一個野種打自己
只是大哥現在就是家里的權威,宋啟蕓也不敢質問只能心里多怨恨時微一分。
回家的路上時微一直就沒說話,直到回到家才猛的一下抱住陸祁安,眼角滑過一滴眼淚,“憑什么啊,陸祁安他們憑什么啊”
欺負她就算了還那么冤枉她母親,憑什么多年后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就想掩蓋過往犯的錯。
關于時微母親和宋家的事情陸祁安都知道了,在她離開之后找了很多人才了解清楚的,只是再也沒有找到時微,他記得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沖到宋家揪著宋啟征狠狠地揍了一頓,連同最小的宋啟康也沒放過,當然他回家也被父親收拾了一頓。
畢竟莫名其妙沒有理由沖到宋家打人,因為有爺爺奶奶和母親護著父親也沒收拾太狠。
“時小微,我們不原諒他們。”
“嗯,我不喜歡他們,非常不喜歡,以后我都不想見他們。”只有在陸祁安跟前時微才能肆無忌憚的撒嬌。
陸祁安將人摟進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溫柔的說,“好,以后都不見了。”
兩人回家之后就下起了暴雨,阿姨做好飯陸祁安幫時微挑了一些打算送回房里。
沈婉枝聽阿姨說下午兩人回家兒媳婦臉色不太好,現在晚飯又沒來吃,以為是兩個人吵架了。
“你和微微怎么回事惹微微生氣了”沈婉枝嘆口氣說,“年年,媽媽給你說,這方面你就得和你爸好好學學。”說到丈夫沈婉枝臉色都緩和了不少,兩人結婚幾十年陸云琛從未惹過她一次,她別說生氣了就哼聲都極少的。
結果兒子才剛拿結婚證就惹得人飯都不吃了,簡直是該挨打了。
陸祁安道,“媽,您兒子是這種人”
“這也不是沒可能。”來自親媽的吐槽總是快準狠。
陸祁安道,“不是我,是宋家的人。”
沈婉枝記得當年宋家可沒干什么好事兒,問了一句,“他們又鬧什么”本來她還不太清楚,但是兒子都沖到宋家打人了,自然是要了解一下的,只是了解下來才發現這宋家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種事情都處理不好,欺負人一小姑娘真是沒本事。
所以聽到宋家人也就沒什么好感。
陸祁安簡單給母親說了兩句,聽得沈婉枝直皺眉,忍不住搖搖頭,“都是些什么人。”說完又叮囑陸祁安,“那你好好照顧時微,我明天親自去一趟宋家,什么東西欺負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謝謝媽。”
“謝什么,見不慣這種人,當然我也是害怕這些事兒耽誤我兒子結婚了,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是吧。”
陸祁安“”爸,您來管管你老婆吧,有嫌棄親兒子年紀大的嗎
陸云琛像是聽到了兒子的心聲似的,慢悠悠的走進來,只是走進來絲毫沒管兒子受傷的眼神,反而關心起了沈婉枝。
陸祁安忍不住搖頭,算了算了,反正從小吃到大的狗糧早就習以為常了。
半夜暴雨還沒停,電閃雷鳴擾人清夢,時微迷糊間有點分不清在夢里還是現實,她好像回到了許多年前,那也是一個暴雨的下午,因為宋啟蕓的捉弄她很晚才回到家,那一晚母親又是夜班,她站在院子里不想回家,當時萬家燈火好像只有她沒有家。
正好那天是她第一次來大姨媽,她什么都沒準備,褲子上到處都沾了血跡,她站在雨里放聲哭泣,像是被暴雨破壞了家園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