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想到那天叫他老公的事兒,不過現在周圍都是團里的人,她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靠過來的人說,“就是你啊。”
“嗯才分開幾天,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陸祁安又上前一步,把人禁錮在自己懷里的位置。
“好啦,你別鬧了,我要去準備了。”
“再叫我一聲,叫了我就放你走。”陸祁安想親她,可看到她畫的很好的妝容又忍了,只在她耳垂位置輕輕咬了一下,說話時候的氣息正好就噴在了時微的頸窩。
她有些怕癢,趕緊伸手擋了一下。
這正好方便了陸祁安,溫熱的唇又落在了她白皙光滑的肩上。
時微學的是古典舞,正好今天表演的舞劇是亡國公主的一生,衣服華貴中又透著些王朝衰敗的頹廢。
陸祁安看的眼熱愈發想要她叫自己老公了,“時小微,再叫一聲,不然我親你了。”
時微看著耍無賴的人,真想讓他的戰友朋友都看看,這還是陸祁安嗎不過看他真要親,嚇得趕緊叫了一聲,“老公,我真的要上臺了。”她們舞臺的妝比較厚重,要是親掉進去補就算了,別人肯定知道他們在這兒干什么,時微臉皮薄,只得認慫。
陸祁安聽得心尖都癢,壓著人哄著她叫了好幾聲才把她放了。
等時微進了后臺,陸祁安坐回觀眾席,周圍的燈光也暗了下來,隨著舞臺燈光亮起,大幕被拉開,舞劇正式開始。
這是陸祁安第一次看時微表演,她演的公主是個亡國公主,卻依舊保持著公主的品格,在與敵國太子周旋的時候雖然互生情愫,卻在關鍵時刻依舊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堅定的選擇了她的國家和人民,只是王朝已經沒落,她一個公主也只能含恨而終。
結局的時候是敵國太子要她更改身份同他回宮,保她未來一生無憂。
時微演的公主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是高傲的公主,又怎么甘心隱姓埋名依附著男人困于后宮爭寵一輩子。
在她堅定離開的腳步中大幕也慢慢合上,陸祁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時微,就算她沒有回頭他也能透過背影看到她眼神里驕傲的堅定,大幕停在中間之后觀眾席爆發了響亮的掌聲,所有的演員聚在中間謝幕。
而陸祁安則是不等散場直接抱著花離開,他懷里的花比較顯眼,迎上旁邊人死亡眼光,他解釋道,“領舞是我女朋友。”
旁邊的人趕緊挪動身體讓出位置,還真誠的夸贊道,“你女朋友跳得非常棒,希望以后能在更高的舞臺上看到她。”
舞臺劇欣賞范圍挺小的,不過喜歡的那是用心的喜歡,陸祁安笑道,“一定會的。”
然后抱著花大步走向后臺及時叫住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人,“時小微。”
時微停住腳步轉過頭就落入了陸祁安的懷抱,旁邊團里的人立刻十分識趣的作鳥獸散,不過起開前還忍不住起哄了兩聲。
陸祁安則是把花鄭重的獻給了時微,“給我的大舞蹈家,也是我唯一的公主。”
時微抬眸對上了陸祁安的眼神,眼眸中是溫柔繾綣的愛意,帶著滾燙的熱意,燙得她胸口有些發麻,她伸手接過花,又墊著腳去親陸祁安。
“謝謝,我的陸先生。”
我的陸先生聽著也不錯,不過陸祁安反而喜歡更直接的稱呼,比如老公,這算是直接身份的肯定,剛才他坐在觀眾席聽著周圍的討論聲,他知道時微很優秀,所以很急切的想把人趕緊娶回家。
正當兩人眼神里的曖昧要把空氣中的濕潤燒干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刻薄聲音猛的響,“宋時微,還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