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的位置算是公共走廊,一般沒什么人,不過這會兒正是散場的時候,旁邊有公共的洗手間,如果有人要去就要路過這里。
叫住時微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當年她初中的同學,時微是在初中才離開的,小學到初中這段時間都是在這邊上的學。
因為宋家的關系,她在學校并不算好過,不過陸祁安知道之后收拾過兩個比較典型的欺負時微的之后她讀書生涯才好一點。
吳嬋欺負時微最厲害,不過最后被陸祁安弄轉學了,眼前的人正好就是吳嬋,說起來她雖然是時微的同學,但是就是宋家二姐的狗腿子。
時微已經不是以前的宋時微,對吳嬋并沒有好臉色,吳嬋經過這么多年也不會找低端的茬,特別是看到陸祁安也在旁邊之后更是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哎呀,宋時微別這么嚴肅嘛,咱們說起來也是同學,剛才我在臺下就覺得像你,特意來看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呢。”
吳嬋說話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陸祁安,當年小小年紀就靠著這張臉哄得陸祁安圍著她打轉,沒想到這么多年陸祁安還圍著她打轉。
羨慕的同時又對時微生出嫉妒,憑什么她就可以這么幸運。
時微沒搭理吳嬋,陸祁安則更是不客氣,吳嬋也自知惹不起說了幾句感覺自討沒趣就離開了。
她的出現破壞了時微的好心情,陸祁安則是伸手牽著她的手說,“不用為不相干的人影響情緒,當年我能讓她轉學,現在她再敢惹你我會讓她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小時候的記憶大多都是不美好的,時微深吸口氣也沒管吳嬋聽完陸祁安的話乖巧的點點頭。
以前她是為了母親在宋家才一忍再忍,現在不會了,所以她并不怕以前那些人的。
這邊吳嬋出去就給宋家一姐打了電話,當年大院里宋家一姐喜歡陸祁安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陸祁安沒有給過她任何機會,甚至連普通關系都算不上,為了時微他和整個宋家都不和。
雖然現在宋家一姐已經結婚,不過吳嬋覺得宋一姐還是喜歡陸祁安的,所以接通電話就把時微一頓貶低,還說她和她母親一樣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才勾引了陸祁安。
宋啟蕓想到弟弟為了時微被停職,現在她又和陸祁安在一塊兒,她不認為兩個人是真愛,就覺得時微是借陸家的勢。
聽完吳嬋的話宋啟蕓咬了咬牙根兒恨恨的說,“你說她現在是眾升舞團的舞者”
“是啊,聽說還是首席了。”吳嬋說。
宋啟蕓冷哼了一聲,“首席舞者,我看她能挑多久。”
吳嬋是了解宋啟蕓的,見她依舊厭惡著時微也掛了電話,當年她被迫轉學之后一直把這份恨意轉嫁在時微身上,不過她家條件不如宋家,有陸祁安守著她什么都做不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看到時微過得好她就不得勁兒,總是想要給她找點不自在才舒服。
吳嬋是來西南川城這邊出差,看完演出第一天就回北京了,陸祁安在這邊時間不短,時微則是要在周邊城市演出。
在川城了三場演出陸祁安場場都到,等到了周圍的城市他就沒辦法了,不過他人沒到花卻是到了,每一場都不落下。
團里的人每天羨慕都說累了,今天的花是紅色的玫瑰,特別大一束,時微抱著的時候整個人都被遮住了,偌大漂亮的花束就擺在化妝間,進門就能聞到濃郁的玫瑰香。
團長進來的時候看到了玫瑰,不用猜就知道是時微的。
“好香啊。”她感慨一句沒想到惹得團里的姑娘們紛紛附和,“團長,您也覺得香吧,咱們真是托微微的福了,現在走到哪兒演出都是鮮花不斷。”
女孩子都喜歡鮮花,更何況時品質不俗的鮮花,看著都讓人心情美好了,更別提讓整個后臺都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