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兩人就像尋常談戀愛的人一樣手牽著手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這天橋比較長,陸祁安會帶她看一些小玩意兒,她看見好看的也要上去看看,明明只是看看,結果下了天橋陸祁安手里除了糖葫蘆多了好幾個袋子。
一串糖葫蘆并沒有幾個,不過因為吃飽了飯她吃的比較慢,陸祁安則是等她吃完就往她嘴里喂。
因為吃的太急時微還被嗆了一下,陸祁安幫她拍了拍背忍不住提醒道,“時小微,沒人跟你搶,怎么跟小時候一樣。”
時微發現陸祁安好像都是叫自己時小微或者時微,“你怎么總叫我時小薇”
陸祁安第一次見時微就知道她不喜歡宋家,也知道她是時阿姨帶到宋家的,那個時候他就想既然她不喜歡,那他也不必叫宋叔叔給她改的名字,而且時小微更親切,這是獨屬于他的名字。
不過他沒說,只說,“時小微好聽。”
“聽起來像小孩兒。”
“你就是小孩兒。”陸祁安看著她認真道,“我的小孩兒。”
時微本來都嘟嘴了,正要表示自己不滿的時候聽到后面的話又隱約透著開心。
陸祁安發現這個時候的時微像是被逗炸毛的貓,然后又成功的被他順了毛,難怪有人喜歡故意把貓咪逗炸毛再順毛,這樣隨之而來的滿足感真的很強烈。
而且順好毛的時微很可愛,小表情十分生動,可愛到陸祁安想抱著她狠狠的親下去,奈何這路上人來人往,只能一忍再忍,終于到家的時候才進門就把時微壓在門上吻了好一會兒。
結果兩個人才分開時微就問,“你還不回家”
陸祁安“時小微,卸磨殺驢你好歹卸完磨啊。”
時微無辜的說,“我就是覺得天太晚了。”
“晚了我就住這里。”
“你上次不是還說我床小嗎”陸祁安第一次留宿的時候為了照顧喝了酒的時微所以睡的床上,自那以后他好像沒留宿過,時微以為他嫌棄床不舒服。
其實是陸祁安擔心時微有想法,畢竟久別重逢他過于急切總像是帶著目的,雖然他很想留下,可還是希望慢慢來。
不過在時微哀怨的話語里,陸祁安仿佛聽到了不一樣的東西,結果就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讓人送床過來了。
兩米寬的大床是姚維遠親自去挑選的,等送過來的時候陸祁安和時微才起來。
姚維遠還以為是陸祁安從家里搬出來了,進門的時候還順道吐槽了一句,“陸哥,你這什么地方啊,破舊得像危房了,你要想搬出來直接去我北苑那邊有一套電梯公寓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客廳里還有個女孩子的身影,正感慨原來陸哥是搬出來和女朋友同居了,正要說一句嫂子好漂亮,就覺得這個女孩子有些面熟。
腦子里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想到前不久陸祁安問自己的事情,這不是大院里的宋時微嗎
那天他不是把利害關系給陸哥講明白了,怎么還在一起不對,剛開始還沒在一起,現在直接住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