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微。”時微在想事情上了天橋自然朝著前面慢慢的走,連陸祁安沒跟上也沒注意到,聽到聲音她才回頭發現陸祁安在距離自己好幾步遠的地方站著不動,手里捏著一根糖葫蘆認真的看著自己。
時微一邊倒回去一邊問,“你喜歡吃這個”
話音未落陸祁安就把糖葫蘆放到了她手里,“給你的。”
小時候時微跟著陸祁安和陸怡寧出去,陸祁安總是會給她們買東西,陸怡寧恨不得把自己哥哥兜里的錢都掏空,時微從不會主動要東西,陸祁安讓她自己去拿,她也說不喜歡吃。
每一次都是陸怡寧往她手里塞東西,直到有一次時微看著路邊的冰糖葫蘆看了好遠,陸祁安那一次追出去好遠才把賣冰糖葫蘆的追上。
時微看著手里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小時候的記憶就如潮水似的涌來,說來也是諷刺她長這么大所有開心的日子都是陸祁安給的。
她好像是個被世界的遺忘的,小孩子時期所有人都喜歡過生日,時微也不例外,但是長這么大她只過過三次生日,那三次都是陸祁安幫她準備的。
大到她第一次來大姨媽弄臟了褲子是陸祁安脫了衣服給她圍起來,去商店幫她買需要的東西,叫來了陸怡寧教她怎么用,小到她就多看了一眼冰糖葫蘆,他就跑了很遠去追賣冰糖葫蘆的人。
“時小微,你怎么了”陸祁安看著盯著冰糖葫蘆的發呆的人,稍微彎了一點腰低頭看著她問。
時微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今天因為要去參加一個同學的婚禮他換掉了軍裝,穿的是一身妥帖的西裝,利落修身的衣服勾勒出了寬肩長腿,臉上的表情溫柔細膩,瞳仁漆黑,鼻梁高挺,天橋上的路燈清晰的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在不算亮的光暈是他更顯柔情。
“沒什么,就是想到了小時候。”她提小時候陸祁安自然是記得的沒有說話只是跟著笑了笑。
時微突然問,“陸祁安,你當時追了多遠才買到的”以前賣冰糖葫蘆的會騎自行車,架子就綁在車后座上,所以陸祁安是追著自行車跑的。
“沒多遠,也就兩個站。”因為前面正好有人買他就追上了。
“你怎么追那么遠”時微記得最后陸祁安是坐公共汽車回來的,問他的時候他說正好看到車就坐車了,原來已經跑了那么遠。
陸祁安說,“你喜歡的再遠我都能給你拿回來。”
好聽的話總是讓人聽得舒服的,時微仰著頭看著男人說了一句謝謝,不是單純的道謝,而是謝謝他出現在自己生命里。
陸祁安道,“時小微,以前我就說過嘴上的謝謝最沒用,你也不用對我說。”
時微聽罷倒是沒問要怎么實質的感謝,直接把冰糖葫蘆舉到了他跟前,像小時候一樣,不管他給自己什么,她回應他的是總讓他嘗第一口。
這一次陸祁安沒有吃,而是伸手去取她手里的冰糖葫蘆,時微看著人來人往的路上想到他可能是要注意影響,沒有多想直接脫手把冰糖葫蘆給了他。
結果陸祁安根本沒拿冰糖葫蘆而是趁機把時微的手握住,然后一根手指勾住糖葫蘆的竹簽,寬厚的手掌直接轉了個方向緊緊的包裹住了時微的手,另一只手則是把糖葫蘆接了過去。
“時小微,想牽你手真的好難,說那么多句謝謝,你就沒主動牽過我的手。”明明牽牽手抱抱他就好的事情,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的說一聲謝謝呢。
聞言時微才想起來自己為了在外面避嫌還真的沒有牽過他的手,為了證明她也是想牽著他的手的,她的手指直接從他的指縫穿過與他十指相扣。
陸祁安見狀,嘴唇勾了勾,表示對她的行為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