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聽到陸云琛的話笑得嘴都合不上,女人喜歡聽好聽的話,她也不列外,不過這個男人也太厲害了,這么多年就喜歡用這一遭,哄得她都快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陸云琛看著笑得開心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一個男人讓妻子由衷的感覺幸福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在外他是運籌帷幄的陸師長,回到家他身份就變得單一且簡單,沈婉枝的丈夫,孩子們的父親。
所以他所求也沒有那么多,在照顧妻子孩子這事兒上就做得更好。
兩個人在這里住了一晚上,當晚兩個人在床上聊了很久,從剛來沈婉枝害怕停電到熟悉邊疆的一切,與其說是陸云琛帶著她經歷不一樣的人生,不如說是兩人攜手走過了一段平凡且浪漫的歲月。
昨晚幾點睡著的沈婉枝已經記不住了,第二天她是被遠處的牛羊叫聲吵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睡蒙的狀態還沒回神差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好半晌才想起來她和陸云琛回邊疆了,而這個屋子是她用心打造的小家。
細細想來她來這里已經快二十年了,孩子們都十五六歲了,關于后世孤單一個人的記憶也逐漸模糊,好像都有些記不住了。
而那些像是一場夢一樣,這里的生活才是特別真實的存在。
陸云琛本來想進來叫沈婉枝起床吃飯,進門就發現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走進來坐到她旁邊問,“在想什么”
沈婉枝轉頭看著丈夫依舊端方正氣的臉龐,他已經四十出頭,不過看不出年紀,說他像二十多肯定不可能,但是比實際年紀年輕很多。
她伸手摟住陸云琛,語氣里都是滿滿的眷戀,“在想你。”
一大早的撒嬌陸云琛可受不了,緊緊的把人抱在懷里蹭了又蹭,親了又親,“我在呢,枝枝。”
沈婉枝抵在男人的胸口,語氣悶悶的,“我知道。”
陸云琛不知道為什么媳婦兒情緒怎么忽然就不好了,但是能從她剛才的話里猜出一些來,“枝枝,我永遠都在,在你有需要的時候我一定第一個出現在你跟前。”
沈婉枝聽到男人的話,把那點懊惱曾經的世界不曾有他的遺憾驅離仰頭問,“真的嗎不管多遠你都會出現嗎”跨越了時空呢
真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已經不滿足這一輩子了,希望有記憶的所有時間都能有他。
陸云琛道,“不管多遠,跨越山河時空,只要你需要,我都會來。”
沈婉枝被陸云琛天真的話逗笑了,“咯咯”的笑了兩聲,算是被取悅了。
陸云琛低頭看著情緒變好的人,伸手撫了撫她的后腦勺,他知道了他的妻子還是個需要人哄的小孩子,別的孩子需要用糖,而她需要他來哄。
沈婉枝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吃了一個熟悉的早飯,然后把屋里里里外外的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一次離開再回來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飛速變化的時代,這些熟悉的東西都將被替換。
所以眷戀只能留存在心間,這就是時間最厲害的一點,永遠不會為了誰停留。
收拾完屋子之后沈婉枝她們還要去新駐地,所以也沒耽誤,鎖門的時候是沈婉枝親自鎖的,鎖好之后把鑰匙給了陸云琛。
出了駐地兩人直接開車去了新駐地,那邊現在就像是一個新城,雖然依舊不在市區,不過地方卻很大,有自己的醫院學校
家屬院也不是那種一棟棟的土房子了,而是五層樓的紅磚小樓,駐地在距離家屬院兩里路遠的地方,住處和駐地徹底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