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嫂子你什么時候來的”沈婉枝問。
黃青道,“我是七六年來的。”她丈夫一直讓她來隨軍,她聽說這邊條件不好,她一直舍不得孩子們過來,所以來的比較晚。
來的時候這邊條件都好很多了,而且這些都是沈婉枝幫著解決的,不僅是副業還是糧食都增產了,所以沈婉枝的名字在家屬院里更響亮一些了。
沈婉枝笑道,“我們是七六年冬天離開的。”
“是呢,你們走的時候當時家屬院還在討論說,哪一年滑雪都沒挑戰了。”
沈婉枝聽到滑雪有了興趣問,“嫂子,后來滑雪熱鬧嗎”
黃青道,“咋不熱鬧啊,現在一年更比一年熱鬧啊,去年后面那一片還被重新改建過了,國家隊的一整個冬天還在那邊訓練呢,到時候要代表咱們國家去參加比賽。”
沈婉枝笑笑,這個滑雪場沒想到已經這么大了,也算是發揮了最大的作用。
幾人說著話到了家屬院門口,幾個家屬同沈婉枝告別,黃青對沈婉枝說,“婉枝妹子,左邊山上的石榴已經熟了,你們喜歡就去摘吧,山腳處還有不少無花果,這會兒也還都有。”
沈婉枝說,“謝謝嫂子,我們逛逛就去。”
黃青雖然來的晚,但是年紀要比沈婉枝大兩歲,剩下幾個偏年輕一些,走遠一點之后才問,“嫂子,那個沈同志以前在咱們駐地做了很多貢獻嗎”雖然偶爾聽說以前有個嫂子很厲害,但是沒想到是個這么年輕的人,所以叫嫂子都叫不出口。
沈婉枝也就看著年輕也不算年輕了,三十多歲被叫嫂子也是差不多的年紀。
陸云琛剛才見妻子同家屬院的人說話也沒插話,就靜靜的陪在旁邊,見人走遠了才笑著說,“我們枝枝可太厲害了啊,離開十多年了整個家屬院名聲還這么響亮。”
沈婉枝哼了一聲,“知道你老婆厲害了吧。”
“是是是,非常厲害。”陸云琛笑著捏捏她的手心,繼續道,“走吧,我的老婆大人,咱們上山去摘果子。”
這一片石榴樹還是沈婉枝計劃弄養雞場的時候連同種下的,現在這邊的石榴已經非常出名,五年前空運了這般的石榴去北京招待來訪的外國領導,吃完之后十分驚艷,那會兒邊疆口岸又剛開,所以這邊的很多水果就從口岸送到了世界各地。
沈婉枝和陸云琛上山的時候山上全是工人在摘石榴,現在這些都已經承包到私人手里了,看到陸云琛身穿的軍裝,工人熱情的招呼兩人過去邀請兩人吃石榴。
這邊的人依舊對軍人十分崇拜,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當年十多萬戰士建設出來的。
沈婉枝接了一個咧嘴的石榴笑著說“謝謝。”然后更多的就沒要了,工人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讓兩人不要客氣,喜歡直接摘就行了。
陸云琛含笑點頭,兩人又朝著前面走。
無花果那個地方還屬于是團部的地方,兩人打算過去摘一點,邊疆的無花果非常好吃,沈婉枝離開之后就沒吃過那么好吃的無花果了,所以十分想念。
走在路上的時候陸云琛已經把石榴掰開了,鮮紅的瓤在陽光下紅艷艷的,透過陽光似乎還能看到紅澄澄的汁水。
不過石榴里面的皮沾在手上會氧化變成黃黃的一片,所以沈婉枝不想用手剝,直接張嘴,“你喂我。”
陸云琛挑眉,寵溺的笑笑沒有拒絕,然后把石榴籽取出來放到沈婉枝的嘴里。
沈婉枝輕輕一咬,石榴籽的香甜味道就在嘴里爆開,汁水甜中帶酸,細細品味又發現酸中帶著絲絲甜意,而且肉質非常柔軟,汁水豐富,味道甜美又清香。
“好吃嗎”陸云琛發現沈婉枝對吃的真的永遠保有一顆赤誠的心,任何東西在她嘴里仿佛就完成了一生最重要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