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沈婉枝難得沒有和陸云琛說話,而是撐著手臂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枝枝,你怎么了”陸云琛發現妻子今天興致缺缺的害怕她遇見了不開心的事情。
沈婉枝聽到丈夫的話,忽然回過頭盯著正在開車的男人,陽光這時候從窗外灑進來,男人一般的容顏浸潤在夕陽中,輪廓更加挺拔深邃。
兩人結婚十多年了,說他沒有一點變化肯定不可能,不過變化卻是不算大的,他依舊帥氣,不過眼角代著些歲月走過的痕跡,沒有明顯的老態,卻讓他成熟中帶著不一樣的穩重味道。
想到以前剛結婚的時候沈婉枝覺得那會兒的日子是最舒服愜意的,自從來了北京雖然有丈夫的陪伴和照顧,依舊幸福,可總覺得追追趕趕的日子里少了些什么一樣。
她也不想說什么想去看山看水這樣的文藝話,就是覺得這些年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她看著陸云琛道,“陸云琛,今年你休假的時候我們去邊疆玩吧。”不是去做別的事情,只是去看看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也去看看那片靜謐藍天下成群的牛羊,想歇一歇了。
陸云琛側眼看了妻子一眼,說,“好啊,夏天去吧,夏天那邊天氣正好。”
“九月去吧,那時候邊疆的水果正豐盛的時候,我想吃小白杏,香梨”
沈婉枝說著小白杏,嘴里已經忍不住咽口水了,當初身旁的人因為一盒小白杏還特意匆忙跑回家,就是為了讓她吃到一口新鮮小白杏。
這么多年陸云琛在外面得到什么新鮮稀罕東西依舊會第一時間帶回來給她和孩子。
日子就這么相攜著過了這么多年,所以莫名就想回到最初生活的地方看看。
“行,九月我們就去。”陸云琛點點頭沒有拒絕妻子的要求。
兩個人回到家里,年年和歲歲已經在院子里做作業了,阿姨在廚房做飯,見到父母回家,年年和歲歲抬頭叫了一聲爸,媽,你們回來了然后又低頭開始寫作業了。
沈婉枝和陸云琛應了一聲,皆是去洗手池那邊洗了個手然后一個過來看看孩子們做作業的情況,一個去廚房切了一份新鮮水果端出來。
兩個孩子現在才高一作業還不算多,做完歲歲就拉著母親說話,年年則是在旁邊問父親一些問題,他想考軍校,已經在提前做準備。
歲歲是個隨性的孩子,還沒考慮自己想干什么,所以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媽,今天我們班里有個同學自殺。”
歲歲一開口就把沈婉枝嚇了一跳忙問,“怎么回事啊”
“她媽媽給她生了一個弟弟,然后交了罰款,她爸也被降職了,全家好像就把這事兒怪到她身上,她奶奶還罵她說她不爭氣,要是當年她是個兒子,家里也不會再生弟弟,她爸爸也不會被降職,媽媽,你說他們怎么這樣啊,那個孩子也是他們自己要生的啊,這是什么父母啊”歲歲一邊說的時候沈婉枝都能感受到她語氣里那種怒氣。
只是單純幸福的環境里讓歲歲不知道該如何是批判這樣一家人,但是又替同學感覺到不值。
沈婉枝聞言眉頭也皺了皺了,伸手摸摸女兒的頭說,“有的父母大概就不配做父母吧。”
歲歲說著伸手環住母親的腰,臉貼著母親的手臂撒嬌道,“還是我的爸爸媽媽好。”不管做什么都要同她和哥哥商量,雖然她不會反對父母再生一個,可這種事事要與他們商量的感覺很好,讓他們在這個家有明顯的參與感。
不像有的爸媽嘴巴上說我們做什么都會征求你的意見,結果不管做啥就替你做了決定。
沈婉枝笑著摸摸女兒的頭,好笑這么大個姑娘了還喜歡撒嬌,不過想著自己也是很大年紀了依舊喜歡撒嬌,也就不覺得奇怪了,然后又笑著問女兒,“萬一我和你爸爸想再生孩子你和哥哥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