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成績其實挺好的,就是貪玩又不夠認真,當她認真的時候考第一還真是沒問題。
沈婉枝也了解自己女兒,可作為老母親肯定也是擔心的。
不過兄妹倆一唱一和的她也不好說什么,年年和歲歲陪媽媽說了一會兒話,就背著書包出門了,兄妹倆放假就喜歡去圖書館,主要是年年喜歡,歲歲是哥哥的跟屁蟲自然走哪里都跟著。
回到了家沈婉枝和陸云琛休息了兩天又投入到了工作里,沈婉枝現在很少管除本職工作之外的事情,企業做大了就有自己的管理人員,她這個投資人只需要分錢就可以了。
何秀英在那邊的繡花手工旗袍店現在走的是高級定制路線,前兩年外國領導人來訪,見到店里的雙面繡非常喜歡,所以在店里挑選了一副屏風作為贈禮贈送給了來訪大使,這也讓何秀英的店一下就名氣大增。
近兩年旅游業住不起來,國外來旅游的多,還有不少華裔回國總是會偏好傳統的工藝服飾等。
所以除了高級定制的總店,延下又開了兩個制作尋常旗袍的手工店。
剛開起來生意就非常好,何秀英是想把這份技藝傳承下去,對于掙錢并沒有那么熱衷,所以她也沒趁熱打鐵的開設更多的店鋪,依舊走的是純手工制作。
所有的繡花工藝也是親自監督滿意之后才能上市,沒想到就是這個舉動反而讓她的店名聲更響亮。
曹文彬的畫作也在藝術界嶄露頭角,這讓沈婉枝非常開心,自己手里的畫作也跟著升值了。
沈婉枝今天下午需要去現場看看地勢,結束時間比較早,所以就來秀英嫂子這邊坐坐。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又約著去吃火鍋,等菜的時候何秀英看到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喝了一口飲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沈婉枝問,“秀英嫂子,你嘆氣干什么”
何秀英說,“前幾天我做了個夢。”
“做了夢”
“是啊。”何秀英放下杯子繼續道,“我夢見我當年沒離婚,也沒遇見沈妹子你,更沒有再遇見文彬,更夢見我女兒也沒能讀大學,早早就嫁了人,日子過得非常不如意,我在夢里都哭醒了。”
沈婉枝聞言夾菜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道,“那都是夢,夢都是反的嘛。”
何秀英也笑笑說,“是啊,我就是這么想的,不過自從那之后我心里就堵得慌。”
“秀英嫂子你別多想,做夢當不得真的。”
“文彬也是這么安慰我的。”何秀英說著夾起了燙熟的菜放到碗里晾著的時候又抬頭看著沈婉枝說,“對了,沈妹子,你知道我上次去惠城那邊參加交流會遇見了誰嗎”
“誰啊”沈婉枝還以為是遇見了以前家屬院的人,隨口問了一句。
何秀英道,“林述凡。”
秀英嫂子的前夫沈婉枝感覺很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她抬眸看著秀英嫂子平淡的情緒,知道關于前夫她早就從她記憶力剔除了。
不然也不會這么隨意的提及,其實何秀英提到前夫臉上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畢竟看到他過得非常不好,自己也安心了。
當年林述凡那事兒鬧得不小,送去農場改造之后出來他那個同學倒是還一直等著他,畢竟兩個人也有了孩子,就那么在一起了,不過林述凡的老娘可不是好相處的,又因為這事兒自己兒子在部隊的也呆不了了,還被人指指點點,可沒少找茬,不過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善茬,這么鬧了幾年兩人就帶著孩子離開了。
離開之后還以為會有好日子,沒想到兩個人運氣非常不好,大兒子生病沒能保住就算了,自此之后兩個人怎么都懷不上,后來時代變化太快,兩個人都跟不上了,漸漸的有種被淘汰的感覺,人一旦跟不上時代的變化就容易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林述凡酗酒,那個女的則是邀約著人打牌。
一個家就這樣差不都散了,何秀英再遇見林述凡的時候他在一個街邊的飯館幫人卸貨,正好她與一起交流學習的人過去吃飯。
“他找你了”沈婉枝問。
何秀英搖頭,“我看見他假裝沒看見,直接上了樓上包間,后來他因為幾塊錢的工錢同人爭執,我就聽老板同服務員說了幾句。”
對于這個結局她是很滿意的,對林述凡她是無法釋懷的,也不會原諒,看大他過得不好,自己聽開心的。
沈婉枝點點頭,也并不會同情那個男人,而現在的結局就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