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來得太可疑了。
陸云琛自然也知道這錢來的可疑不過卻沒繼續和妻子討論,打算找人查查那個錢的來路。
沈婉枝也就問了一句,見陸云琛搖頭,也就沒繼續說了,對于蕭文韜她是不愿意多提的。
只要他不來找事那就是堙滅于人海中不相識,要是敢找事,那大可以讓他繼續進去呆著。
兩人沒有談論外人之后,話題自然就回到了孩子們身上,陸云琛則是起身去給沈婉枝接水讓她洗漱。
這個院子臥室都比較大,也帶了單獨的洗浴室,洗漱臺上貼了一面很大的鏡子,陸云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站在原地走神。
關于蕭文韜這個人他肯定會注意一下的,先不說他突然有錢這個事情多少有點問題,剛出來竟然就敢大放厥詞,簡直就是找死。
在他的心里他的枝枝就該單純無憂無慮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每天開開心心。
而自己就是她的底氣,后盾,她能依靠的港灣,自然不允許有一絲一毫影響她的人和事情出現。
既然有人喜歡找死他不介意成全的。
有了這個想法,陸云琛也沒耽誤,第二天直接聯系了川城的顧承川,他叔叔正好就是蕭文韜現在在的那個縣的縣長。
倒是可以先查查蕭文韜突然有錢這事兒。
顧承川接到老同學的電話,聽到這樣的請求自然是不含糊的說,“云琛,你放心我正好要過去一趟,這事兒我親自給你辦了。”
陸云琛聽說顧承川要親自處理道,“那先謝了。”
“自家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顧承川笑著道。
“對了,你怎么要去榮縣”陸云琛隨口問了一句,西南駐地這邊不像邊疆出任務那么頻繁,呆在駐地的時間要多很多,說著要去榮縣是不是要去見他叔叔,他記得顧叔叔生日就是這個時間,如果是那樣,陸云琛想請他幫自己帶一份禮,說起來顧承川的叔叔也算是自己半個老師,雖然教的不是課本知識。
顧承川忍不住嘆口氣道,“臨時出個任務。”
對于軍人的任務陸云琛是了解的,也就沒有多問,又和顧承川寒暄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而顧承川這邊掛了電話眉峰動了動然后讓人召集一個小隊打算先趕著去榮縣。
現在川城和西城聯合在抓一伙盜墓賊,這伙賊太過猖狂,短短一年時間已經偷偷轉移了上百件具有研究價值的東西出去,具傳回來的消息是全部送往了海外。
在今年之前全部藏匿在國內,過完年正式復通與港城那邊的聯系,這些東西就被轉移出去了。
偷盜文物在以前很少提及的事情,好像積攢在今年,兩地公安人力有限,所以才請了西南駐地的戰士幫忙。
顧承川則是這一次抓捕偷竊團伙的隊長。
據線人說這一伙人現在有人就藏在榮縣那邊,顧承川沒耽誤,出了駐地直接帶著人就往榮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