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菲雪才不信,論細心席致言肯定不如陸云琛,不過她依舊是喜歡他的,當然還是要敲打敲打,“表妹夫,真是這樣嗎”看著席致言的眼神里全是你敢騙我,看我真收拾你。
席致言聽見自己媳婦兒的話,對著陸云琛眼神示意不要太明顯,就差叫陸云琛親哥了。
陸云琛則是不緊不慢,故意吊著席致言,好半晌才說,“帶一個就能把前三名的獎品都裝上,倒是沒必要帶太多。”
這還也算解救了席致言,趁著沈婉枝和祝菲雪說話趕緊說,“表妹夫,謝啦”
“不用謝。”陸云琛大度的說。
席致言就知道陸云琛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肯定是值得信賴的,滿意的頭都還沒點就聽陸云琛繼續說,“我們家的雞圈需要清理了,你最近也挺閑了吧”
“”呵呵
傍晚的天雖然不下雪但是更冷了,清理過的路又開始凍上,下山開大貨車太危險了,也沒有足夠的馬匹供這么多人騎回去,所以大家都要走路下山。
這個時代長途跋涉屬于常見的事情,大家都沒有意見,甚至還很開心,集體時代集體活動總是能帶給大家超強的凝聚力。
更何況今天的活動大家也異常開心,所以非常開心的集合成大部隊往山下走了。
這個時間已經不算早了,駐地戰士自動分成兩隊,前面一隊領路,后面一隊押后,所有家屬院的女同志走中間。
這樣可以防止萬一遇到野獸,沒有經過訓練的女同志慌亂驚動了野獸發生不可預估的危險。
下山腳程快也要走兩個小時,沈婉枝和祝菲雪的東西都由席致言扛著,今天的他適合多做事,少說話。
沈婉枝和祝菲雪手挽著手,跟一群嫂子們走在一起,大家說說笑笑,行進的道路也不會孤單。
陸云琛和席致言并排走在她們的身后,偶爾會聽到自己妻子清脆的笑聲,雖然一句話沒有說,但是嘴角弧度一直沒放下去過。
席致言扛著麻袋與陸云琛說著師部的事情,“表妹夫,這一次調任你怎么拒絕了”
陸云琛這一次有個平調的機會,雖然不能調回北京,但是在東城那邊,那邊條件比邊疆更好,而且距離北京非常近,沒想到這人竟然拒絕了。
“不合適就拒絕了。”
“怎么不合適啊現在大姐大姐夫要常駐國外了,二哥二嫂在西北基地,連咱們都不一定能見到,陸叔和周姨就兩個人在家,你和小表妹一直在邊疆,陸叔想看個孫子都困難,陸叔和周姨年紀大了,身邊還是得有個人啊。”
陸云琛也知道,只是這一次的調任距離北京也很遠,而且妻子在這邊的很多事情都還沒完成,每兩年就有一次考評升職或者調任,他想等下一次,妻子才好不容易接下了駐地的很多事情,如果離開,肯定不能中途放棄,如果自己先過去,留下媳婦兒和孩子在這里他也不會安心。
沈婉枝能義無反顧的跟著自己過來,他就沒留下她一個人奮斗的道理,她們是夫妻要共同進退。
這件事他也和母親說過,母親也是支持他的想法的。
席致言聽了陸云琛的想法,忍不住嘆口氣,說是平調,其實大家都知道過去緩沖一段時間就會往上提了,他這是放棄了自己的事業來支持小表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