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枝有了新裝備先拿著去山頂試了一圈,今天天氣好來山上滑雪的不少,但是山高雪厚,優異的地域環境造就了個天然雪道。
雖然人多分散開也看不到幾個人,而且依舊分成了低中高級賽道距離,沈婉枝直接去了高級道,這上面基本就沒人了。
駐地在雪道上做了一些簡單的防護,不過現有的人力財力也弄不出什么u型道,采用的最傳統的高山滑雪,與后世上賽場的也不一樣,稍微簡單一點,但落差可不平緩,天然形成的落差,就為滑雪而生的。
滑雪是符合當地特色的一種體育運動,祖國幅員遼闊,每一個地方都會根據當地的特色衍生出當地自己的傳統特色活動。
加強鍛煉身體的時候又有凝聚力,像廣城是排球之鄉,鄉間排球賽是每一年最重大的活動。
還有乒乓球,籃球等等,在娛樂活動的偏少的年代,大家也是盡可能豐富自己的生活。
邊疆這邊因為環境氣候造就,滑雪就是古老的運動了,當地少數民族牧民以前都會經常舉辦各種滑雪運動。
今年是駐地舉辦更是意義非凡,只是家屬院參加的并不算多,倒是戰士們參加的比較多,更多的人還在中級道上聯系。
本來還打算分成男女組,但是女同志少了,就改成了混合比賽了。
沈婉枝倒是沒意見,因為類似于高山滑雪分成速度項目和技巧項目,都是在綜合比賽中要體現的,所以混合比賽沈婉枝也不怕,這一次第一名的獎勵必須是自己的。
陸云琛今天是陪著沈婉枝上山的,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在從山頂地方一路飛馳而來。
他站在終點站的地方仰頭看著準備下山的人,距離很遠,坡度又大,比去年在半山那里滑雪這邊真是就像一個比賽的賽道了,山頂全是白皚皚的積雪,一眼望不到頭一樣。
沈婉枝的紅色衣服非常顯眼,當滑行下來的時候速度快到讓人看不清楚,但是知道她在雪地里是有多開心,每一次的自由飛翔和旋轉都讓她與這雪融為一體。
陸云琛其實有一瞬間是有點恍惚的,恍惚中覺得沈婉枝像根本不屬于這里,她好像有個更美好的世界,像是天上星一般,懸掛于天上,與所有塵泥都不相干。
他這正在出神,沈婉枝最后一個速降下來的時候,減緩了速度,輕松用雪板剎車,收了手里的滑雪杖,繞著陸云琛滑了一圈,然后站立在了他跟前,“陸云琛我厲害不厲害”
聽到妻子的聲音,陸云琛回神點頭,看著她紅撲撲的臉,伸手摸了摸說,“非常厲害,冷不冷。”恍惚之后是真實溫熱觸感,原來他也置身于她的美好世界里面了。
“不冷。”沈婉枝把兩根滑雪杖夾在腋下,摘了自己的手套去牽陸云琛的手,“你試試,一點都不冷。”
陸云琛試了試,還真不冷,比他站在這里的手要暖和多了,
“不冷就好,還要滑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幫人把手套戴著。
她的手套也是配著滑雪板一套的,帶了鎖扣,能有很好的保暖防風效果,握桿的貼合度也高,看著不算厚,沒想到這么好用。
沈婉枝偏頭看他認真的給自己戴手套的樣子,特別像愛操心的老父親,忽然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云琛眉眼特別正,輪廓偏硬朗深邃,不笑的時候很嚴肅,不過只要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就十分溫柔。
他幫她把手套暗扣扣上,見她看著自己笑的開心問,“又在笑我”
沈婉枝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這么明顯嗎”
“你就只差叫我名字笑了。”
好吧,沈婉枝收了笑,“笑你溫柔體貼。”
這有什么好笑了,傻氣
“還滑嗎”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