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對于這種號聲不陌生,但是在駐地聽到這種號聲多少有點擔憂,看著推車里的孩子,趕緊推著往屋里走,“枝枝,咱們趕緊先進屋。”
沈婉枝也沒耽誤,跟著婆婆進了屋。
然后把孩子們安置好,周盈站在窗口看了一會兒,看著已經有戰士分成小隊往家屬院來,也沒多看了。
旁邊出來看情況的鄰居也紛紛回家關上了房門。
兩個崽崽在外面被爸爸帶著玩了一個小時了,這會兒回來又該到了開飯的時候。
沈婉枝輪流喂了奶,然后抱起來拍了奶嗝,又給換了尿布先把孩子們放進小床里。
滿月的孩子也是十分好帶的,放到床上輕輕用手拍拍,差不多幾分鐘基本就睡了過去。
等孩子們徹底睡熟之后她又走過去把后窗的窗簾拉上,看到家屬院后院墻那邊已經站了不少戰士,不僅有站崗的還有五人一隊巡邏的。
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只要看著穿軍裝的人,沈婉枝心里那點緊張感也就消散了,只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不管發生什么,至少駐地會保護家屬們的安全,這大概就是國家給的安全感。
看到了戰士們她又把窗簾拉上,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個孩子睡得乖乖巧巧的,心里就更軟了,然后又幫寶寶們蓋好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為了能聽到崽崽們醒來后的聲音,她沒有關門。
周盈在正廳準備晚上的菜,沈婉枝走過去要幫忙,結果被周盈阻止了,說,“枝枝,按理說你生兩個都要做雙月子的,現在這些冷的還是不要碰。”本來要忌兩個,但看著她實在太難熬了,所以才放松了,不過很多事情還是不想她多動手。
沈婉枝感覺都快像熊貓了,不過婆婆不讓她動手,她還真是插不上手,所以就只能端著針線簍子出來開始做一些小東西。
現在人身上都會帶錢票,但是錢包這個東西就非常稀有了,上次陸云琛去少數民族老鄉哪里換了一塊當地人做皮靴的皮,原本是她想自己給自己做個皮包的。
結果發現又重新找到了一塊更好看的羊皮,這一快就閑置了,正好現在也沒事兒就翻出來打算給大家做幾個折疊式的錢包,這樣不僅裝錢和票方便,中間還可以空出來卡照片,后世都是移動支付了,她自己很少用錢包。
突然很懷念那種掏出錢包里面放著另一半和孩子們照片的感覺。
不過現在手邊工具不多,膠片也沒有,就采用了那種針縫式的方法。
周盈看她做的認真也沒打擾,只是做了一半沈婉枝就暫時先放著了,不是不想做也不是不會,是那個皮太硬了,每一針戳下去都費老大勁兒了。
一個錢包還是分成幾次吧,不然太累了。
索性筐里還有一些碎布,她又拿來縫縫連連的做了一個帶扣子的零錢包,然后遞給婆婆道,“媽,好看嗎”
周盈接過兒媳婦做的東西由衷的夸了一句,“好看。”
“那我送給您,裝錢裝票也方便。”
周盈道,“謝謝枝枝。”然后立刻就把自己隨身帶的錢票裝進去了,試了試還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