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婉枝身上。
“我不信。”開什么玩笑呢,“而且他給吃的什么都不知道,萬一把人吃壞了咋整”這種封建迷信可要不得。
王雅蘭也點頭,“對,吃壞了人才是得不償失。”一想到燒符紙喝咋聽著就怪滲人的呢。
“這種沒人舉報嗎”沈婉枝知道現在人偷摸著還是會搞點封建迷信,不過那也是算命啥的,這都公然詐騙了啊。
“我聽說她是那個村的村醫,家里誰有個頭疼腦熱不找她啊,而且改男女也是大家偷摸著去找的。”說句不好聽這年頭誰家不想生個兒子啊。
得到益處的肯定不會,指不定下次還找,還沒得到的也不敢萬一下一次需要呢
再加上這也算是大家私下偷摸聯系的,所以也沒人舉報。
沈婉枝聽了,也沒再說什么,這東西真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倒是王雅蘭還一直在念叨,“我覺得這事不可能,懷著孕還是不要去吃些不知道是啥的東西,萬一傷著孩子和母親不管是哪一個都得不償失,生兒子和女兒怎么了,只要來了就是咱們的緣分,不都是自己孩子嗎”
有大家這么一說李嫂子也斷了叫妹妹來的心,萬一真弄出個問題還真是得不償失了。
正說著話王雅蘭拍了拍沈婉枝沖她眨眼睛,沈婉枝還沉浸在封建詐騙的思緒里,下意識的轉頭,結果被站在身旁的陸云琛嚇了一跳。
“你怎么來了”
“聽說今天在分煤。”又得知今年人手不夠后勤戰士不幫著送回去,擔心自家媳婦搬不動,所以就過來了,結果過來就看著她們聊得津津有味,他也沒打擾就站在一旁等著。
幾個嫂子看著陸云琛過后,也沒聚在一起說話了,正好也快排到了她們了。
沈婉枝是站在幾人最前面了,陸云琛就站在她身旁,看著她頭上的帽子上全部是雪花,伸手幫忙拂掉帽子上的雪花,低頭問,“冷不冷”
“不算冷,我有準備出門的。”當然這種天說完全不冷肯定也不可能。
陸云琛伸手摘掉她的手套摸了摸她的手,發現指尖冰涼,將兩只手捧在自己手心搓了搓,又放在嘴邊幫她呼了會兒熱氣,感覺到一些暖意才幫她戴上手套。
“下次這種風雪天再有排隊的事兒就別自己來了,我安排個人過來。”自己身上的特權偶爾還是要用用的。
沈婉枝搖頭,“不用啦,我和嫂子們一起,剛才都顧著聊天了,真不覺得冷。”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正直凜然的軍人,他對自己基本不會特殊化,她是他的妻子也不希望他總為自己拋棄底線。
“而且你看我穿得多厚啊,大家都能來,我也能,陸團長我不是溫室里的小嬌花。”說實話沈婉枝以前生活條件真的是好,除了父母離世這件事她的成長路上沒有任何打擊。
不缺錢沒有生活壓力,她的人生向來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自己也是很享受生活。
不過來了這里之后也算是另一種成長,更何況她也不覺得這種生活苦,畢竟她曾經也開車自駕到全國各地,也跟著驢友們翻越過崇山峻嶺的,還在雪山頂露營過。
這些她真的覺得還行。
陸云琛看著積極證明自己不嬌弱的媳婦被逗笑了,不過依舊被她折服。
“好,以后不安排別人,我盡量多做。”使喚自己丈夫這總行了吧
沈婉枝沖他吸吸鼻子,“什么都你做,我也會心疼陸團長嘛。”
這話可把陸云琛哄得心里暖滋滋的,“沒事兒,一點都不累的。”
陸云琛真是經不住媳婦哄的,稍微哄一下他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
所以回去的時候陸云琛把幾個嫂子的也一同放了上去,一定要在媳婦跟前證明一下,她的男人厲害著呢。
沈婉枝看著摞起來高高的一堆害怕路上有雪推不動,忍不住擔心的問,“不然跑兩趟吧”她們本來打算跑兩三趟的呢。
陸云琛彎腰扶起推車的把手走了兩步,“不需要,一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