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是還有一個木獨輪車嗎我們推上,用那個省力。”
“行,就用那個。”
王雅蘭出去又召集了張英還有兩個嫂子,大家看著有手推車,又把裝煤的背簍換成了麻袋,這樣能借力,省的一趟一趟的背了。
“沈妹子,你這車是哪里來的”
上次挖紅薯張英就發現了,本來還以為是去后勤借來的,這邊秋收的時候戰士們就是用這種車推的,結果看著沈婉枝又推了出來,而且看著也和后勤看著有些差別。
“我讓牧區那邊的木工師傅幫我做的。”她自己沒那個力氣搬運東西,總是需要一點省力工具的。
“明年我也弄一個,省力了。”張英也屬于力氣不大的,有個趁手工具還真是要方便些。
今天算是家屬院全體都出動了,半大的孩子都來幫忙,還沒過年單氛圍和過年差不多了,熱熱鬧鬧的。
她們幾人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家屬在排隊了,前面擺放了一張木桌子,有兩個戰士專門負責收錢登記,然后旁邊有兩個人是負責上稱的。
沈婉枝和幾個嫂子來的晚一些,排隊排得比較后面一點。
下午的時候風雪有點大了,結果排隊的隊伍很久都不動,一直站在風雪里也有點受不了。
沈婉枝腳下還穿的這邊牧民穿的皮靴也覺得冷了,在原地來來回回的跺腳。
王雅蘭的鞋更薄一些,更受不了了忍不住朝前望了一眼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說著抄著手就往隊伍前面跑了,幾分鐘之后又跑回來了。
因為跑得急說話還在哈氣,“遇上個攪屎棍,看來咱們還得等會兒了。”
“誰啊怎么這么煩人呢,大冷天的攪和什么事兒呢。”
“劉美鳳的婆婆吳老太在那里阻擋分煤,不過已經把人拉走了。”
張英道,“是那個攪事兒精啊,她又干啥了”
“還能干啥,她稱了一百斤煤就站在旁邊沒動,看著地上還有好多細碎的煤灰渣可能是想要,非說戰士們是抖落了她的煤灰,要讓再白送一斤。”
“還真給了”這要給了后面的不得依樣畫葫蘆,誰愿意吃虧啊。
王雅蘭笑道,“給啥啊,最后裝起來才稱的,要掉肯定都掉她背簍里了,她胡攪蠻纏的戰士們可不會慣著她的臭毛病,也不看看這什么地方,可不是外頭,哪里的便宜都想占,直接通知了她兒子過來把人拉走了。”
張英哼笑了一聲,“說起她還真是能占到駐地便宜的。”
她這話一出口連王雅蘭都忍不住訝異了,“占啥便宜了”怎么她一點不知道呢還有她這個人形八卦機不知道的事情。
“上周澡堂開的時候,她挑了兩桶衣服被套去澡堂里洗。”
“這也算”
這邊太冷了,冬天的衣服全是靠澡堂開的去洗澡的時候順便洗了,不然就要在家里燒水洗,一般人都不會燒水的,所以都等著澡堂開了去洗澡的時候把全家人的衣服也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