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平康王回京,容宴跟楚煜去京城門口迎接,“平康皇叔。”
容宴跟著喊了一聲:“平康王。”
“太子殿下跟長公子都來了,可真是讓本王受寵若驚。”平康王年近四十,他瞧了一眼楚煜跟容宴,有幾分不屑的道。
楚煜神色溫文爾雅,笑道“平康皇叔這是說的哪里話,這是我們作為晚輩理所應當的。”
平康王未答,而是拍了拍容宴的肩,道“聽說長公子已經娶妻了”
“是。”容宴笑著頷首。
“那不知太子殿下跟長公子可愿陪本王回趟府”平康王頭幾乎仰在天上,問。
楚煜跟容宴自然沒有拒絕。
于是一直到當天晚上酉時,容宴都沒有回府。
而往日的容宴中午就會回府,只是今日是去接平康王,眾人也沒太多想。
“夫君還沒回來嗎”凌姝見情況有些特殊,心里擔心,找丫鬟問。
這位平康王,她也略有耳聞,她父親最是不喜歡這人,可她也沒想到現在東宮跟國舅府都牽涉其中。
“還沒有。”丫鬟搖了搖頭。
凌姝捏著手帕,沒過多久,容宴身邊的侍衛傳話說是平康王邀二人在府中歇下了,晚上就不回來了。
“少夫人。”丫鬟擔憂的看了凌姝一眼,以往就算皇宮有事,公子晚上都會趕回來,今日卻是
凌姝忍著鎮定,嗓音沉靜,道“沒事,要是夫君回來了,就派人跟我說一聲。”
她相信有太子殿下在容宴身邊,應該是無事的。
可是直到第二日早上容宴還沒有回來,凌姝就先帶著丫鬟去見秦氏,秦氏拍了拍她的手,道“平康王此次回京,可能會在京城待上一段日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惹出什么事來。”
皇上精通政務,皇后娘娘溫婉賢德,太子溫文爾雅,就這樣原本就很好,可偏偏總有人不安分,這平康王就是其中一位。
凌姝一聽就皺起了眉梢。
秦氏見狀忙寬慰她,“姝兒別擔心,要是那平康王真有本事動了這江山,那一開始就動了,哪用等到現在。”
凌姝心情微微定了一下,然后繼續跟秦氏學習中饋,正在盤算的時候秦氏突然問“說起來你們兩個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姝兒跟子宴打算什么時候要個孩子”
凌姝被嗆得咳嗽,道“母親,這事還不急,順其自然的好。”
“那也是,有些事情急也急不來。”秦氏聽著笑了笑,她雖然很想要孫子,但也知道子嗣的事情強求不來,還是順其自然。
凌姝臉色暈紅,好像自成婚之后怎么也繞不開這個話題。
而秦氏也讓下人做些燕窩過來,雖然說這事不急,但姑娘太瘦了,還是得補一補。
與此同時,有大臣鬧到了東宮,原因是因為那平康王無緣無故羞辱朝臣,剛好刑部侍郎是太子這一邊的,當時就要去找太子為他做主。
恰好容宴也在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