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確實有些擔心小姑娘累著了,開口道“這現在都快到了用膳的時辰,還請母親體諒一下,明日我們再過來。”
凌姝不想在秦氏面前表現自己很嬌弱,咳嗽道“我還不餓,我先把賬目看完。”
這些賬目凌姝確實是看得懂,只是這些賬目確實很多,凌姝看得眼睛都在痛。
容宴瞥了她一眼,對秦氏笑道“要是母親不嫌棄的話,子宴來幫母親看一下吧。”
秦氏支著額頭笑,“既然子宴想看的話,那就看吧。”
原本就免了每日的請安,這中饋一事秦氏也是經過思量之后才下的決定,畢竟凌姝日后還是要當主母的,可是她這兒子簡直是生怕姑娘受了一絲委屈。
正說著,丫鬟就給凌姝倒了一杯茶,“少夫人請喝茶。”
凌姝輕聲道了謝,而容宴一貫聰慧,不僅能把朝堂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對于這后院的事情也很快掌握了訣竅,不一會兒,容宴就將賬目給清點完了,“總的來說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母親也不要對有些人太縱容了。”
“母親省的,既是到了用膳的時辰,那你們就快些去用膳吧,明天早上我還有些事,姝兒也不用來的這么早。”秦氏點了點頭,想到什么又笑道。
有一句話秦氏現在是能體會到了,這姑娘能不能在夫家站穩腳跟,還是要看夫君的態度,而容宴顯然將這一層關系處理的很好。
“那母親,我們就先告辭了。”容宴神情緩和,道。
“快去吧。”秦氏擺了擺手,接著翻看賬目,突然笑道,“之前怎么就沒發現子宴還這么會疼人,也不知道日后做了父親會是什么樣的。”
“公子對少夫人一貫就好,想來日后做了父親也會十分體貼。”丫鬟認真思索了一下,她們公子跟少夫人都是屬于性情十分好的人,想來日后若是做了爹爹娘親肯定也很溫柔。
秦氏深以為然。
走在路上,容宴側身去看凌姝,淡淡道“往日在我面前這么大膽,怎么方才一句話都不會說了。”
他要是不過來,她只怕眼睛都要看瞎了,當然,這也不是說秦氏是故意的,實在也是沒注意到。
“那我賬目沒看完,我不得接著看,夫君你今日怎么變得這么兇。”凌姝就看向容宴,嬌嗔道。
容宴刮了刮她的鼻尖,“方才不是在幫你。”
眾丫鬟就將頭低下去,凌姝不好意思的跟容宴挪開一段距離,容宴見狀有些無奈。
等用完午膳之后,凌姝就要午睡了,她剛一躺上床,容宴也上了床,雪蓮香氣傳來,凌姝問“夫君你今日不用處理公務嗎”
她記得男人是很忙的,前兩日病著的時候還要堅持處理公務,怎么好了之后還不去處理公務了呢。
“姝兒是還不困嗎”容宴就側身看著她,嗓音帶著幾分啞意,問。
這下凌姝可不敢問了,拉過被角就把自己的臉蒙上,“誰說我不困了,我現在就睡。”
容宴笑了一聲,而后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