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樣,她一定不能讓凌姝嫁給表哥,她表哥是何等的高山仰止,凌姝她也配。
常公公已經猜到了云樂公主的來意,微微嘆了一口氣:“回公主,陛下在里面。”
其實對于這兩道圣旨,大家都是覺得很震驚,可誰讓皇上極其重用容長公子,這也是多年以來容長公子第一次向陛下求了這道圣旨,陛下又怎么可能會不答應。
“多謝常公公。”云樂公主似是沒有聽出常公公話里的無奈,直接沖了進去。
在里面處理政務的皇帝早已聽到云樂公主的聲音,見她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皇帝皺眉,“云樂,你母后教你的規矩都教到哪里去了,怎可這般莽撞。”
以往皇帝總覺得這姑娘家嬌寵些也無妨,加上云樂公主是皇室嫡出的公主,皇后一向賢德,皇帝覺得她教導出來的孩子一定是心思玲瓏剔透,可未成想云樂公主比起太子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甚至連很多世家女都比不上。
云樂公主哭訴道:“父皇,你不能將凌一姑娘許配給表哥,她除了家室跟容貌,哪里配得上表哥,父皇你一向疼愛女兒,女兒求父皇不要賜婚表哥跟凌一姑娘。”
“那你可知這道圣旨是你表哥親自求的”皇帝被她哭的頭疼,淡聲道。
云樂公主哭聲頓時戛然而止,表哥竟然會主動求娶凌姝,難道表哥真的喜歡上了她不成。
昨夜在容宴說出那般話之后,皇帝心中是震驚的,他試探的問:“凌一姑娘乃是子宴老師的女兒,朕聽聞她秀外慧中,在京城姑娘家中也非常的出色,難道子宴是覺得她無法擔當太子妃”
說來皇帝圣旨都已經寫好了,不管是皇后還是太子,都對凌姝非常的滿意,皇帝沒有料到最后是容宴在阻止這門婚事。
容宴微微一笑,溫文爾雅,道:“凌一姑娘出身名門,自然能擔起太子妃之位,只是臣有一事相求。”
這么多年,皇帝第一次聽容宴有要事相求,他趕忙問:“哦,不知道子宴想求什么”
容宴輔佐太子有功,這么多年一直跟在太子身側,難得他提一個要求,皇帝想不管容宴提的是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誰知道容宴不緊不慢的開口:“子宴想求娶凌一姑娘為正妻,還望陛下可以答應。”
皇帝顯然是意外的,“這”
三更
他之前貌似也沒聽說容宴跟凌家那小姑娘走的很近呀。
皇帝不動聲色的盯著容宴,容宴緩緩解釋,道:“子宴與凌一姑娘從小青梅竹馬,子宴很早就想娶她為妻,原本是想等她及笄之年再去求娶,卻未成想”
他話未說完,但是皇帝已經聽懂了這話的意思,皇帝微微挑了挑眉,難道他真的是棒打鴛鴦了。
微微咳嗽一聲,皇帝道:“那你也說了是你想求娶人家凌一姑娘,萬一人家姑娘對你無意呢。”
這便是皇帝有意刁難了,在皇帝心中,容宴行事極有分寸,又怎么會做出誆騙帝王的事情來。
容宴一板一眼,接著擲地有聲道:“微臣已經與老師商議過婚事,微臣與凌一姑娘是兩情相悅。”
這“兩情相悅”一出來,皇帝這下是不好再說什么了,他微微揉了揉額頭,道:“你與凌一姑娘互相愛慕沒錯,但是你也知道這太子妃人選是早就定好的,這明天就要去朝堂宣旨了,朕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容宴見帝王松口了,微行一禮,道:“其實微臣這里是有一個比凌一姑娘更為合適的太子妃人選。”
皇帝意外,“是誰”
容宴:“鄭大學士小女整瑩瑩。”
然后皇帝連夜派人去查這位鄭七姑娘,當即宣太子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