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容宴剛走到宰輔府的過廊上,就看到一個巧笑嫣兮,依稀可看出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在那放風箏。
當時,容宴有些好笑,這誰大冬天還放風箏呀,可偏偏那姑娘玩的非常盡興。
“那是”于是容宴就停了下來,問他身邊的侍衛。
侍衛只朝那邊看了一眼,就道“回容公子,這是凌宰輔家的二姑娘,姝兒姑娘。”
容宴便知道這是老師跟原配夫人的女兒,宰輔府的掌上明珠,凌姝。
“你是誰怎么還在這里偷看,我還以為是哥哥呢。”小姑娘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她輕輕的皺著眉,嗓音卻帶著甜糯,問。
容宴笑了一下,輕聲道:“我是容宴,你爹爹的學生。”
這一句話可不得了,只見那小姑娘打量了容宴許久,吐出一句話“你就是云樂公主喜歡的人”
容宴一愣,剛想解釋,那小姑娘卻直接跑開了。
此后數年,容宴跟凌姝見面都秉持著“不熟”的態度。
姑娘家的小吵小鬧容宴從來都未放在心上,但到底是老師的女兒,平日里容宴能護著還是護著,所以不管在何時,容宴都很縱容這姑娘。
但他喜歡的女子應該是溫婉端莊,與他一樣有才學,能夠執掌這國舅府的中饋,這小姑娘顯然就不合適。
想清楚了這些之后,容宴重新回了里間。
“走吧。”容宴去內室洗漱之后,換了一身月色錦衣,雅然如風的走了出去。
“公子,您這是”聽出容宴聲音里還有不悅,下人也不敢過多的與容宴攀談,他小心翼翼的問。
容宴撫了撫衣袖,不疾不徐道“去東宮。”
彼時東宮正進行廚藝展示,原本是先進行琴棋書畫展示的,但容宴沒過來,太子猜到他在處理奏章,就沒派人去打擾。
容宴來的時候,眾姑娘準備的膳食也被呈了上來,聽說是廚藝展示,容宴微微挑了挑眉。
“呈上來吧。”楚煜剛吩咐完,就看到容宴過來,他很高興的喚容宴過來,“子宴不如也嘗一下。”
這么多秀女的膳食,楚煜就算每樣都嘗一下那都夠嗆,正好這里就有一個人要來跟他分擔了。
容宴點了點頭“甚好。”
少許,內侍們將姑娘家做的羹湯跟膳食都呈上來,每個膳食前面掛著姑娘家名字的牌子。
楚煜作為太子,得一個一個嘗,他第一個拿的是沛國公家姑娘做的桂花糕和八寶羹。
容宴卻徑直拿起那碗馬蹄羹,誰知他剛準備喝,就聽不遠處一貴女大喊一聲,嗓音格外尖銳,“公子且慢。”
楚煜嚇得差點將手中的那碗羹湯扔了出去,而容宴則非常鎮定的看向那個貴女,問“何事”
“回太子殿下,回容公子,這馬蹄羹里面有毒。”那貴女直接朝楚煜跟容宴跪了下去,道。
一石激起萬層浪,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容宴手里的那碗馬蹄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