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奴婢隨姑娘一起過去。”丫鬟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對于此次選太子妃,她這心里還是不放心,道。
“成。”凌姝笑了一下,道。
這晚,對于京城各大世族來說簡直是個不眠之夜,如今的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事關家族興衰,他們又怎能不在意,一方面是激動,一方面又擔心自己女兒不合太子殿下心意,種種心緒夾在一起,京城皇宮周圍的幾大府邸一晚上都是燈火通明。
次日,月華容姿,風度卓越的容宴從里間走出來,因為昨天晚上處理公務處理的晚,所以容宴揉了揉額頭,剛一出來,他的小廝神情古怪,朝他行了一禮,道“公子。”
“說吧,什么事。”容宴并未抬頭看他,淡淡的問了句。
小廝覺得自家公子怎么這等聰慧,他還沒說什么,公子就敏銳的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回公子,是凌二姑娘派丫鬟給您送了一封信,小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特來請示公子。”見容宴神情似有不耐,那小廝趕緊說道。
容宴揉著額頭的手一僵,嗓音帶著幾分喑啞,“信拿過來。”
“是,公子。”見容宴對凌姝這般在意,小廝心里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自家公子喜歡凌二姑娘。
很快,容宴就拿到了凌姝給他的信,拆開一看,緩緩笑了。
見容宴笑得這么開心,他身邊的小廝也抬頭看過去,這一看就奇了怪了,怎么這上面什么都沒有。
而他家公子還這么開心,小廝心一凜,難不成他家公子魔怔了。
“讓人去法慧寺一趟,就跟師父說我需要一個會武功跟醫術的女子,最好是能夠不被尋常人發現,期限三日之內。”半晌,容宴將那封信放到了燈火之下,也恢復其往日的冷靜自持,道。
“是,公子。”雖然不知道他家公子這話什么意思,但小廝還是緊趕慢趕的去傳信。
容宴復抬手摩挲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吩咐“去東宮。”
彼時楚煜也剛起身,他看容宴這么早就來了東宮,非常不解“你這是吃錯藥了,怎么這個時候來東宮”
以往他可是怎么請都請不到這人,誰知道他今日就自己過來了。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見太子殿下了”容宴風采絲毫不遜于楚煜,他淺淺笑了聲,站起身跟楚煜道。
“這天下哪有容公子不能去的地方,孤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往日你可是最不喜歡來東宮的,任憑孤怎么請你,你都不肯來,今日倒是巴巴的過來了。”楚煜微笑了下,道。
最近東宮好像是沒有什么事情需要容宴過來處理吧,靈光一閃,楚煜突然想起什么,“你莫不是為了選太子妃一事過來吧”
他記得禮部這次好像找了眼前之人,所以他是為了選太子妃一事過來。
說到這個,容宴感覺頭更疼了,他微微按了按,“確實是為了這件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