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是上京城最出色的世家公子,同樣是凌宰輔的得意門生,自小便是聰慧過人,才學謀略均是當世少有,凌宰輔可謂是喜歡的緊。
“回老師,子宴今日剛好有一問題要請教老師。”容宴對待凌宰輔態度可謂甚是恭敬,他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個竹簡,遞給凌宰輔,道。
“哦”凌宰輔有些奇怪,容宴少時聰慧,十三歲便是三元及第,之后更是入朝堂,平步青云,若說這世上有什么問題能難到他,凌宰輔顯然是不信的。
展開一看,那問題是
“天下之治于民,則其道遠,子以為然”
“子宴認為呢”凌宰輔笑得不置可否,他將那竹簡收攏在掌心里,問。
容宴出生于世家大族,其才華謀略較之當今太子殿下都要更勝一籌,所以凌宰輔并不認為這個問題能難到他。
容宴清如瀲滟的鳳眸微微上挑,笑意卻十分溫和,道:“子宴覺得”
正說著,宰輔府的暗衛輕著腳步走進來,容宴掃了一眼,未語。
“屬下見過大人,容公子。”暗衛一眼就看到容宰輔身旁坐著的容宴,他眉目冷靜,恭敬的朝凌宰輔跟容宴行一禮,道。
凌宰輔擺手,幾乎在暗衛剛準備開口時,凌宰輔低頭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又出去了”
許是這種場面見到了,那暗衛也沒有大驚失色,他笑容略有幾分僵硬,硬著頭皮道:“是,二姑娘說前幾日平陽郡主給她下了帖子,她原本是沒打算去的,但是今日平陽郡主的貼身丫鬟親自來請,姑娘她就去了。”
他口中的二姑娘正是凌宰輔的原配夫人留下的女兒,也是宰輔府的嫡出姑娘,凌宰輔冷哼一聲:“這旁人家的姑娘都是待字閨中,她倒好,天天見不到人,這日后我這個當爹爹的要見女兒,還得提前跟她約好時辰。”
話雖如此,但凌宰輔儒雅的眉目遮不住疼愛,許是對原配妻子有愧疚,所以多年來凌宰輔對這個女兒甚是疼愛。
“想來是因為近日京城舉辦的宴會多了些。”侍衛哪能不知道大人這是刀子嘴豆腐心,實則對二姑娘異常疼愛,于是跟著勸說道。
但了解她們姑娘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家姑娘愛美,偏生與皇后娘娘膝下所出的云樂公主不對付,所以從很早開始,但凡姑娘在的地方定然少不了云樂公主,而云樂公主在的地方,姑娘也一定會在場。
此番姑娘會去也是因為云樂公主昨晚就下了戰帖,只不過未來得及跟大人稟報,不過大人跟夫人那邊應該是略有耳聞。
容宴聽著輕輕笑了笑。
宰輔府唯一的嫡出姑娘,原本就是金尊玉貴的人兒,偏生她還是原配所出,所以即便后面凌宰輔續了弦,這府上的公子跟姑娘加起來也抵不過一個凌姝。
“讓子宴看笑話了,這小丫頭就是閑不住,聽說是平陽郡主舉辦了一個賞花宴,她這迫不及待的就去了。”凌宰輔笑著擺手讓侍衛下去,對容宴道。
容宴自然是認識凌姝的,他眉態放松,說話的時候不驕不躁:“無事,姑娘家性情要嬌俏活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