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犒勞我這些時日的努力。”
“不會借你作業的。”
“不借也行,那你好歹給個思路啊這次的數學卷子好難,我不會”
聽著晏希禾的哀嚎,常鈞在電話對面推著眼鏡露出幾分笑意,聲音柔和又帶著點無奈“哪道”
“好耶”
放假又怎樣她和常鈞還是能用電話聊天。而且假期這種東西,也就看著時間比較長,真的過完了
那真的是分分鐘的事情。
“學校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準備元宵節的花燈了,很漂亮的,這次可以仔細看看。”
“嗯。”
“肯定也是和往常不一樣的類型,我記得之前有一次還有打鐵花的人來我們學校表演,特別壯觀。”
想到那個時候金色的花雨從天而降,璀璨的火光在空中驟然炸開的那刻晏希禾覺得自己再看五百次都不會覺得膩。聲音通過電波一點點傳進彼此的耳朵里,讓人也同樣希望此刻能夠繼續下去。
“我想和你在一起,最好什么都能看到一點。”
“會的。”
并沒有拒絕晏希禾的邀請,常鈞很是肯定地點頭,甚至沒有讓晏希禾等待一秒鐘“以后都可以看到。”
掛掉電話以后常鈞瞥了眼自己手里的劇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它的封面“你們也有不同的站隊”
“別把我和那個傻子當一伙的。”
“哦,我知道了。”
看到劇本上面顯示出來的字跡,常鈞似笑非笑地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那我應該怎么稱呼你還是說,應該叫你沈青巖”
等,等下,為什么常鈞會知道他是誰
無視沈青巖的慌張,常鈞倒也沒想刨根問底,但必要的問題還是得問“你為什么要躲在這里”
“你好煩。”
“我姑且認為你是希望晏希禾走出這個循環。”
戴著眼鏡的少年表情很冷靜,甚至于可以稱呼說有些漠然。他依舊沒那么相信沈青巖,尤其是現在“你這樣又是在做什么”
“給,給你們做紀念冊”
沈青巖訕訕地吐了兩口墨水,很快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你們自己解決。但我要提醒你們下,那家伙就是個墻頭草,不能信。”
可以飄向他們,也能飄向對面。
“沒關系,只要它有那么一瞬間動搖,就說明對方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強大。”
能夠讓墻頭草飄來飄去,足以說明他們和對面是能夠拼一拼的。
稍稍停頓了片刻,常鈞看手里的劇本平靜下來后把它放在手邊,盯著自己手寫下來的計劃猶豫片刻后還是把它夾在了自己的教科書里。
把能做的都做好,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