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剛才想說什么”
想說的話都被她打飛到天邊,常鈞想把人往外面推開一點卻發現晏希禾變本加厲,不僅沒有讓開還抽出了被他握著的手,嘴里哼哼著直接朝著他倒了下來。
“晏”
“你放心,就一會兒,好不好”
沒有害羞也沒有什么糾結,簡簡單單伸出手抱住常鈞不說,晏希禾還順勢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變本加厲地蹭了蹭“一下子推理出這么多東西,我也很慌的。”
沉默著半伸出手,保持著這個姿勢好幾秒常鈞才慢慢低頭看她,整個人依舊挺直腰背坐在那里,仿佛石像般僵硬“是么。”
“是哦,還好有人陪著我,我才沒那么害怕。”
把重音放在“有人”上,晏希禾悶笑一聲,再度收緊自己的手“所以你不許跑。”
“沒有。”
“真的”
真的。
也不知道是試探還是給自己做心里準備,常鈞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晏希禾的腰上,將這個擁抱變成兩個人之間的交互,而非晏希禾一個人的試探。安靜的排練室并不讓人覺得害怕,反而更多了點隱秘的喜悅。
近距離的擁抱很容易能夠讓彼此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溫暖一點點讓晏希禾變得安定下來,小小深呼一口氣后甚至于還蹭了蹭他的脖子“嘿嘿,這樣就好。眼鏡仔,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想把人按住又不敢用力,常鈞沒忍住咬了咬后槽牙,放開手后抽出他們在排練室里遺留下來的紙筆,認真地開始寫下計劃“我個人建議,先去搞定那幾本擺爛的劇本。”
劇本。
想到劇本中途已經被自己折騰地文字不是文字圖不是圖,晏希禾的笑容就愈發和善起來“確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和劇本聊聊。”
前期限制他們的劇本現在已經不是阻礙,接下來自然是以牙還牙。
“仔細想想,它在最開始玩我也玩得很開心嘛,什么同學們、眾人的角色都能安排。現在,呵呵,做好準備了么。”
學著許晨曦的模樣捏了捏自己的指關節,晏希禾覺得現在的自己完全就處于一個大殺特殺的狀態“之前那些我大人有大量,可以既往不咎。現在嘛,這劇本是不是得棄暗投明了”
“確實。”
點頭同意晏希禾的說法,常鈞也沒忍住把自己的劇本雙手奉上“還有我的,在我桌肚里,你隨便拿。”
“都給我,按照這玩意兒上面的字會變的特點,我就不信我審不出什么。”
看她摩拳擦掌著準備回教室就大干一場,常鈞重新將整個流程都思考了一遍,最后還是伸手示意“晏希禾。”
“什么”
“另外有件事情,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
常鈞古怪的斷句讓晏希禾仿佛明白了什么,很快他繼續接了過去,證明她所想的完全沒錯。
“你要不要去和許晨曦,聊聊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