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有什么,就會出現什么,簡直就像是為所欲為的神明。
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么,但晏希禾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必要真的說出口。手上的力度讓她慢慢平靜下來,把整個過程想了一遍后盯住常鈞沒忍住又問了一句“我是不是,真的很厲害”
“是的。”
看她最后得出這個結論,常鈞沒忍住輕笑一聲“你很厲害。”
“但是肯定有人不想讓我那么厲害,比如說之前的那個沈青巖,還有那些劇本,都是限制我的東西。”
想到阻止自己的那些舉措,晏希禾就想撇嘴。反正現在這幾本劇本都已經被自己玩壞,那個“沈青巖”
“現在這個沈青巖好像說,那個還在。”
“現在的沈青巖應該是支持你的。”
提到沈青巖常鈞想著當時他們的對話,表情里多了點鄭重“但是有另外一方會想要阻止你。”
“阻止我什么總不能是阻止我把所有的都變成真的”
脫口而出的東西往往是自己的真心所想,晏希禾說到一半立刻頓住,良久才緩緩開口“好像,確實是這樣。”
哪怕她無知無覺,在做的事情也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在把自己所見的一切都變成真實。
她會在假期去很多地方,看各個地方的美景;一次又一次的循環中又會和很多除了“男女主”以外的人說話,抱著一種期待的心態去觸碰他們的過去與可能存在的未來。
“害怕么”
“害怕什么這種心想事成的感覺那確實有點小害怕。”
晏希禾點了點頭,但她更在意的也不是這種心想事成“但我一想到有人或者別的什么玩意兒在阻攔我,那就說明我做的事情肯定是對的。”
親者痛仇者快,讓仇者痛了,那肯定是自己開心。有東西阻止不成自己還無能狂怒又不敢說,只能用那種手段來威脅人,嘖嘖,想想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戳中了對方無法反抗的痛點。
她必須得再多來點,越讓對方無能狂怒她就越開心。
“有這種心態也挺好。”
“還不如說,我肯定是都沒關系的,你呢”
看到晏希禾關切的表情,常鈞稍稍偏了偏頭,倒也沒有太在意“也不會有什么在意我,畢竟我什么都做不到。”
晏希禾這個狀態都能說是類似于神明的存在,他不過是剛覺醒的小小人類。沒有什么特異功能,也沒有改變什么的能力,有的大概也只有陪伴他的神明大人一次又一次進入循環這種身不由己的行動,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你甘愿這么做”
是因為她,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本來想回答的東西在看到晏希禾朝著自己貼近的那刻咽回了肚子里,常鈞想把人稍稍拉開都做不到。帶著點僵硬對上那雙眼眸,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就看到晏希禾對著自己伸出了手。
“別動啊。”
“嗯。”
看著那雙手在自己眼前扇了扇風,放下后晏希禾又湊近過來,像是小心翼翼地拿走了落在眼睫上的一粒細小灰塵“ok,剛才看得我好糾結,現在總算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