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身體不舒服也要說出來,你們瞞著我,我反而會更擔心。”
像是被常鈞這句話給逗笑了,常鈞媽媽點了下頭,催促兩句后把帶過來的熱水瓶放去常鈞的衛生間門。常鈞送著她回到房間門,走回到鏡子面前時他盯著自己的眼睛,良久才慢慢開口“沈青巖是個身份,一開始的那位來找晏希禾是因為,晏希禾的舉動讓劇本脫離了正軌。”
劇本已經不再是那個“劇本”了,他也并不是讓整個劇本崩壞的主要嫌疑人。之前每一次舉動晏希禾都會像是在下意識解釋一樣說“我什么都沒做”,到后來她卻不再強調這些話,就像是被默許了一樣,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她在那個時候得到了“許可”,但是中途這種許可與平衡被打破,所以“沈青巖”來到她身邊作為警告這么一想,也就是說背后應該是有著兩方互相對立的勢力,偏偏他們不能和他還有晏希禾那樣真正介入其中,只能用旁枝末節來作為找補。
現在的“沈青巖”說他可以幫他們,那他可不可以認為是允許晏希禾隨便搗亂的那一派占據了上風
晏希禾知道這些么
慢慢用水擦過自己的臉,躺在床上的常鈞發現自己并不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或者說晏希禾無論做出什么選擇,他都只要陪在她身邊就好。
至于會不會因為再一次開始循環而疲憊
“正好可以讓我再往物理更深方面接觸學習一下。”
這次在校門口看到沈青巖也算是情理之中,常鈞并沒有躲閃,也沒有聽到他的這個問題而困擾。往前走向自己的教室,常鈞偶爾用眼角余光瞥旁邊一眼,發現沈青巖仿佛一點脾氣也沒有,就這么笑瞇瞇地聽他說話。
“又換人了”
“沒有哦,只不過我有多重人格。”
看他還順手給自己比了個心,常鈞嘴角抽了抽,故意往旁邊邁了小半步“你不用這么跟著我,我承受不住。”
“怎么會承受不住嘛,不要走那么快,我就想和你好好聊聊,很快的。”
“那么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看到周圍又一次失去了所有學生的身影與他們的談話聲,周圍的安靜讓常鈞有些許不適,但很快又重新恢復鎮定“你叫什么名字。”
“噗。”
仿佛是被這個問題給逗笑了,“沈青巖”直接噴笑出聲,音量幾乎笑到震耳欲聾的程度“你就想問我這個問題”
“這是個很值得詢問的問題。”
“可你這么問我,我也挺難告訴你的。”
總算是止住了笑,“沈青巖”對著眼前的人隨意地打了個響指“就叫我沈青巖,至少現在我就是沈青巖。”
“我知道了。”
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常鈞聽著周圍又一次恢復正常嘆氣“那么”
“不許和她說,唔,或者說應該是,你和晏希禾說了我的情況反而對你們沒好處。”
“你又怎么證明你的話是正確的”
被常鈞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問得噎住,想要胡攪蠻纏都沒有方向的沈青巖嘆了口氣。頭腦好的人確實很不錯,但是頭腦太好的那種會讓他覺得很憋屈。
算了,憋屈就憋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