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做人還是挺有趣味的。”
仿佛明白他的意思,晏希禾跟著曲調哼著熟悉的歌,沒忍住又嘆了口氣“完了呀,命運就算顛沛流離這句話我都不知道用普通話怎么說了。”
不僅是不會說,甚至于連用正常音調說出這句話都不太可行。點燃了全場搖擺的歌曲喧囂熱烈地唱著少年少女該有的激情,也讓下一個節目的班級長嘆了口氣。
這場子,真怕接不住。
圣德拉特的雙旦匯演基本上是三個小時,從六點開始一直到九點多才會結束。對此晏希禾早就有所準備,一開始還算能夠小小集中下精神,到了后面常鈞就看到她收回手,開始吧唧吧唧啃她不知道塞在哪里帶進來的曲奇餅。
“晏希禾,晏希禾。”
在后面被迫啃了幾大碗狗糧的a組同學嗅著空氣中的奶香味道,終于沒忍住拍了拍前面的座椅背“太香了,孩子好餓,求求惹”
“”
不僅僅是求人,到后面都是自稱孩子了,還能怎么辦
“只能如同母親一樣把你原諒,阿門。”
晏希禾心疼地往后面抵了兩塊曲奇餅讓他們見者有份,在示意他們可以一分為二后晏希禾立刻把最后一塊餅干小心翼翼掰開,給常鈞遞過去一半“吃么”
“謝謝。”
被投喂的感覺很不錯,就是聽著臺上無比典雅的室內樂四重奏,而他們在臺下偷偷摸摸吃小餅干,總覺得有那么點對不起正在表演的人。
“其實在教室里看電視直播更好玩,大家還能吃東西,還有直接把桌椅全部搬開,把文藝匯演放成背景音,就直接開始各種別的活動。”
反正平安夜嘛,雖然大家不過洋節,找個借口好好玩一下還是可行的。畢竟連著三個月都沒有節日,大家不憋壞就怪了。
“你很羨慕”
“以前也有過沒來現場的,玩得確實挺開心。”
晏希禾剛把曲奇餅干吃掉,就又掏出了兩顆奶糖放在常鈞的手心“這個很好吃,我很喜歡。”
晏希禾對著別人分享這種小零食總是很摳門,也從來都不會給多。但是對著他好像從來都很大方,幾乎隨時都能給出自己的一半。
“怎么了,不想吃糖”
“沒有。”
接過一個拆開包裝紙放在嘴里,常鈞順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演出已經快要走向最后幾個節目,也總是會有結束的時候,聽著這次被選中的樂隊表演,常鈞發誓他聽到了不遠處左淵的嘀咕。
“咱們的淵寶是不是不甘心了”
“嗯。”
不能更明白這位大少爺的想法,晏希禾本來想說下次再一起,話到嘴邊卻又停下沒有繼續,只是用手去掐了把常鈞的虎口。
“我沒有不開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