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節目是在最后一個,夜里,燈光璀璨。”
“不過我記得我們一開始,好像是開場”
晏希禾陷入沉默,按著和弦總有那么點懷疑人生。再看左淵與蘇哲彥兩個人心虛亂飄的表情愈發覺得不對勁“怎么就突然變成最后的大軸了”
“可能是臨時性突發調整,不要慌,我們可以的。”
蘇哲彥臉上總是有著淡淡的微笑,語氣肯定中帶著些許開導的模樣確認晏希禾將信將疑收拾好鍵盤離開才松了口氣。
太難了,他們一開始的確是開場沒錯,奈何幾個人的名字再加上校長那印象深刻的血色橫幅,自然是拍板決定,就要當場看五個人笑話不是,聽五個人的樂隊演奏。
這他要怎么說
許晨曦照舊是留下來再練練打鼓,左淵留著陪她,蘇哲彥要回高一b組,路上因此也就晏希禾與常鈞兩個人。走在圣德拉特夜晚的小道上,常鈞瞥了眼在旁邊嘀嘀咕咕的同桌,再度看向前方時有點尷尬“那個。”
“干嘛啊眼鏡仔”
“你之前和我說過。”
說過說什么
聽到“流星雨”三個字的時候晏希禾嘿嘿一笑,表情里充滿著周扒皮的神韻“你拿掉眼鏡,我就告訴你這句話能不能說”
“”
“或者就是那個,求我啊,求我晏大小姐開心了,我就告訴你。”
這種反派一般的臺詞,她真的是想說很久了
“你就這么在意我的眼鏡”
“也不是吧,就和你沒發現自己衣服穿反就很坦然,但發現衣服穿反了就渾身不自在那種感覺差不多。”
要沒注意也就算了,一旦注意到了
簡直渾身難受。
“原來是這樣。”
“沒錯沒錯,你懂我的意思吧。”
看晏希禾高興的樣子常鈞點了點頭,然后迅速伸出手按住想要偷襲的少女,仿佛早就有所準備一樣笑了起來“所以不行。”
“為什么啊總不能是很難看吧”
“”
他只是覺得相貌這種東西,并不是很重要。
盯著晏希禾那雙純粹裝滿了好奇的眼睛,常鈞想說什么又覺得好像沒法開口,最后看到她眨了眨眼睛,在他微微松開的那刻反向握住了他的手。
“算啦,不想就不想。不過流星雨這個問題,嗯,怎么說呢。”
看到常鈞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晏希禾切了一聲,放開手后繼續往前走“簡單來說就是,對著流星雨許愿。”
“然后呢”
“你會升上高三。”
常鈞看到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自己笑起來的樣子和之前的那些笑容完全不一樣。
“然后,忘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