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滑跪的左少爺讓蘇哲彥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說說句實話,只要不是在學習,他也確實覺得這些事情都挺有意思。
“不過著裝費啊。”
“怎么,蘇哲彥你有想法”
“確實。”
少年很是干脆利落地點了頭,語氣里也多了點自信“在這方面你們有想法可以告訴我,我能幫忙。”
可以,那她可太想咸魚不干。要知道這幾天在點心社吃得太撐,她去食堂看到有黃油蟹都只能硬撐著吃一口,實在是太痛苦了。
“對了,要不從現在就開始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吧。”
嚴肅這兩個字從晏希禾嘴里說出來就是個笑話。
奈何左淵不敢這么吐槽,只能在心里暗搓搓地自由發揮。很快許晨曦看到晏希禾摩拳擦掌一樣轉向常鈞,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來來來,眼鏡仔。”
“不要。”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晏希禾為自己叫屈,哪有這樣的,她一個字都沒說,怎么就不行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行。”
“為什么啊演出耶,到時候站在臺上強光這么一打,你的眼鏡真的會折射出一道亮麗的光線哦”
晏希禾沒忍住比劃了一下,讓樂隊剩下三個人也下意識看向了的常鈞臉上那副大得有些不像話的眼鏡。
以前還沒覺得,現在聽晏希禾這么一說,好像,確實如此
“我不會拿掉的。”
常鈞甚至于還伸手把自己的眼鏡又推得更高,注重強調了自己的意愿。按照這么幾次接觸下來的經驗,男女主包括男一道德底線都還算高,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強硬要求自己去做。
“我要戴著眼鏡上場,而且,我記得我們約定過了。”
“約定什么約定”
許晨曦本來沒什么興趣,聽到“約定”這個詞的時候瞬間挺直腰背,目光炯炯有神地看了過去。
“月考比我高,我就摘。”
“那你怎么不說太陽今天打西邊升起來了你就摘眼鏡呢。”
左淵終究還是沒忍住內心吐槽的,也對晏希禾有了那么一點小同情。常鈞這人是誰啊是理科之主,他們整個高一唯一一個數學滿分。要不是在語文和英語作文這方面不及許晨曦,一分之差屈居第一那也是他們高一a組的常神。
是的,老師已經在考慮讓常鈞去參加競賽,并且班級里也開始喊他“常神”或者“常仙”,就差考試前再上供貢品保平安。
“這樣啊,可到時候上臺是要化妝的。”
蘇哲彥滿臉無辜地在旁邊湊上去,這會兒常鈞總不能也不摘吧
“把晏希禾擋在外面。”
“哎呀,真是好狠心。”
許晨曦感嘆了一句,看晏希禾很是不滿的樣子拍了拍她的手臂“不氣不氣,下次月考我給你劃重點,晏晏你絕對可以的超過常鈞的。”
這是劃重點的問題么這人就是在逼著自己出手
哼哼,她才不會理會這種幼稚的小挑釁,不就是個眼鏡仔么,她才沒有興趣
每天的排練很快就會過去,臨時樂隊最后除了需要表演的歌曲以外,還帶著點心機排了另外一首曲子。
畢竟按照左淵說的,如果到時候表演太好,臺下有人喊安可怎么辦總不能這么尷尬退場,那當然是順帶再表演一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