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你覺得你會有事”
聽著這種為了頂嘴而頂嘴的話,許晨曦淺淺勾起嘴角,語氣里多了點調侃“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么”
是的,傷明天肯定能好,但是看到許晨曦他就沒忍住想要和她多說點話,這樣不行么
郁悶地聽到晏希禾喊許晨曦準備去項目檢錄報道的聲音,左淵盯著已經在下午回了一躺宿舍換好練功服的少女張了張嘴,最后還是在她離開前喊了一聲“許,許晨曦。”
“還有什么事”
少年扭捏了好一會兒,低頭捂住自己腳踝的同時把臉貼在膝蓋上,死撐了好久才繼續說下去“你比賽加油。”
“噗,謝謝。”
對著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少年笑了起來,許晨曦大大方方地和他揮了揮手,轉身小跑幾步走到晏希禾身邊對她點頭“走吧。常鈞也一起”
“嗯。”
瞥了眼晏希禾嘴里已經塞了三根棒棒糖艱難掙扎的模樣,常鈞覺得這種時候很有必要自己作為代言人來回答許晨曦想知道的問題“我已經看過檢錄的地方了,不是很遠。”
“可惡,為什么要給我塞那么多根棒棒糖。”
最終還是把嘴里的糖果全部拿了出來,晏希禾怨念地看了眼身邊這位眼鏡仔,轉向許晨曦心里也多了點擔憂“這種大逃殺沒關系吧我記得好像是背后會綁一個彩煙,煙出來了就是被淘汰了。”
“我知道,放心吧。”
這種類型的大亂斗,絕對不會比自己小學時候沒考好偷偷模仿了媽媽筆跡簽字被發現,隨即全家上陣圍追堵截更可怕。
看許晨曦利落綁上彩煙進場,晏希禾也只能在外面看大屏幕,并且希望那些攝像頭能多給許晨曦幾個鏡頭。奈何也不知道為什么,許晨曦總是飄忽不定,淘汰的人越來越多,拍到她的卻越來越少。
“會不會是她已經知道所有的攝像頭死角了”
“也有可能速度比較快”
彩煙出現就代表著淘汰,一個一個名字曝出讓場地變得愈發喧嘩。偶爾晏希禾還能看到某個人什么都沒注意到,身后的彩煙就撲通冒出,對手簡直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到了極點。
“可怕。”
“不”
眼鏡仔怎么可以說是可怕明明應該是許晨曦超帥氣的
學校的武斗大逃殺也是有和吃雞游戲一樣的縮圈,等到最后決戰圈里許晨曦才坦然顯現,表情淡然呼吸平緩,甚至于都沒有太大的體力消耗。
她只是站在那里緩緩做出起手式,目光堅定對著另外四位選手發起了挑戰。簡單的勾腿以及格擋就讓她輕輕松松放倒一個,順帶著還弄破了他背后的彩煙包。
少女眼神犀利中帶著些許平常難有的殺氣,動作干脆利落又明顯帶著套路,再加上精致的面孔以及幾乎傳遍了整個場地的聲音,簡簡單單的“承讓”兩個字,就讓不少人尖叫出聲。
“眼鏡仔,你不是問我什么是喜歡么”
“啊”
“我現在明白了。”
晏希禾捂著心口,完全沒顧及身后還有個左淵小弟,蹦蹦跳跳地尖叫出聲。
“許晨曦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
糟了,他們好像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曦寶,媽媽愛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