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更想騎上他心愛的小黑馬,從此浪跡天涯,再也不會到圣德拉特這個傷心地。”
“你少說兩句。”
常鈞立刻把晏希禾拉到旁邊,吃的都堵不住她吐槽的嘴真是太麻煩了。
“拜托,要是許晨曦贏了賭約,他就是我小弟耶。”
含著兩根話梅棒棒糖還在努力說話,晏希禾盡自己可能讓所有人都能聽清楚她在說什么“我提前考驗小弟有錯么”
“你少說兩句,再說下去當心人直接跑了。”
有劇本有人設還有他看到許晨曦射箭時候明顯動心的樣,還跑
“哼哼,你放心,我們班淵寶不是,淵大少,絕對不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
但是左淵媽媽那“淵寶你最棒”的呼喊實在是過于深入人心,以至于讓高二a組乃至聽到她應援的所有人看到左淵,首先想到的就是黑衣保鏢隊standby。
一言以蔽之,魔性。
不過許晨曦也沒有想太多,等左淵漲紅著臉掙扎出母親的懷抱,來到看臺上時她也翻開了自己的包。為了以防萬一,她那些藥油什么的都是隨身攜帶防止比賽的時候班級里有人受傷,現在給左淵倒也算得上是剛剛好。
“腳上痛的話可以倒一點在手上,覆蓋過去揉開。”
看到許晨曦過來左淵難得沒有說什么頂嘴的話,只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藥油“你挺熟練。”
“從小用到大,挺有用的。”
“考慮過賣專利么”
聽著這句話許晨曦嘴角抽了抽,看著自顧自倒了藥油在手心里然后繼續捂上腳踝的左淵艱難開口“發明專利的人已經死了幾百年了。”
“”
“公共領域,你也能申請專利”
“其實可以。”
嗅著空氣中的藥油味道,左淵帶著點漫不經心開口“傳統的東西總是能夠用現代的手段還原復刻,其中利用到的技術與你們制作時候的改良與整合,也是屬于你們家的算了,不提這個,這怎么是燙的”
“紅花油也會給人感覺燙啊”
有點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左淵的傷處,許晨曦想幫忙按按又想起這位大少爺的性別,只能無奈攤手“反正就是這樣的,燙完就是涼的了。”
“你這個藥油是要殺人么”
“你會喝完一整瓶”
“”
看到許晨曦滿臉好笑又覺得他像是在無理取鬧的模樣左淵使勁憋著氣,最后還是咬牙開口“你比我小”
“哦,那心理年齡呢”
“閉嘴,等等怎么又變這么涼了你這個藥油真的是來謀殺我的”
少年的慘叫讓所有人都裝作沒聽見,左淵媽媽帶著黑衣保鏢隊甚至于都已經離開,一副毒唯到就等著明天左淵比賽的模樣讓他現在連個幫手都沒有。
“沒有。哎呀你真的煩,手拿開。”
迅速點上了幾個左淵腿上幾個穴位,在用藥油倒在手上狠狠在他拉傷的地方揉了揉。
“行了就這樣,我要去打大亂斗,你好好休息睡一覺,明天就沒事。”
“你說沒事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