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干啥啊,哄都哄不好,你們快想想辦法。”
“等著,我去把剛才那個人抓回來好好問問,是不是她剛才威脅了姑奶奶。”沈言頓時便豪氣的站了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
徐之意當場暴走,“不是,你二壁是吧,人家沒報警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還上趕著去送人頭啊。”
“那怎么辦嘛。”沈言一臉狂躁的說道。
于慧賢輕輕的將沈芝芝抱進了懷里,安慰的說道,“姑奶奶,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雖然她不知道沈芝芝為什么會這么傷心,但是她能感受到沈芝芝的悲傷。
小阿滿也湊過來,將自己的小臉輕輕的摸在了沈芝芝的臉上,“仙女姑奶奶不哭,小阿滿給你擦擦,哭哭就不漂亮了。”
沈芝芝緊緊地攥住那根桃花簪子,眼淚止不住的流,死了徐觀瀾這個殺千刀的死騙子又死了
她應該高興的,可是為什么這眼淚卻像是不要錢一樣使勁兒往下流呢。
哦,她那個毛病可能又犯了。
她白皙如玉的手指有些顫抖的擦了擦自己臉,電光火石之間,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她的眼睛猛地瞇起來,剛才那個少年騙人的
那簪子絕對不是他自己做的,他可能連簪子都不會做。
他的手相當的白皙又嫩滑,甚至連一個老繭都沒有,完全不像手藝人飽受過摧殘的手。
沈芝芝下意識的擰眉,這桃花簪子肯定是別人做的。
她又想起剛才棉花糖攤子老板所說的話,沈芝芝頓時眼前一亮。
她努力的忍住了自己的眼淚,鼻尖都帶著非常濃厚的鼻腔,“走,我們去古董店看看。”
沈言還有徐之意他們一臉懵逼,這去古董店干什么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沈芝芝就已經率先邁開步子走了,他們只得跟了上去。
沈芝芝步子都的很快,不一會兒便繞過了兩條街道,來到了鬧市區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門口只立著一塊黑石頭,一顆高大的菩提樹舒展了自己高大的枝干,擋住了外面大部分的陽光,讓這個小角落變得更加的不起眼了起來。
“這就是那個古董店”沈言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的,這塊黑石頭是黑玉。”沈芝芝肯定的說道。
沈芝芝話音剛落,便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藍色云翔符蝠紋勁裝的男人,他手里捏著一柄白玉扇子,上面描繪著這種精致的百鳥花卉圖,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他一走出來,沈芝芝便看到了他的臉,古銅色的皮膚顯得很壯士,整個人有一種闖蕩江湖的俠義之風。
跟徐觀瀾身上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完全不同,容貌也有很大的差異。
他邁著步子緩緩從屋內走出來,“姑娘好眼力,這塊石頭確實是黑玉。”
沈芝芝盯了他一眼,男人微微朝他頷首,“鄙人劉秀玉,是這家店的老板,不知姑娘到此有何貴干”
“找個人。”沈芝芝淡淡的說道。
“找誰”劉秀玉一甩自己的扇子,很是悠閑的扇了扇,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打量之意。
“這跟簪子是不是你的”沈芝芝看了老板一眼,然后將手里的簪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