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個人,干什么,是不是有病。”少年被沈芝芝拽住胳膊,脾氣也愈發的大了起來,臉色沉下來還怪嚇人的。
“姑奶奶,別這樣,人家要回家了,你趕緊放開吧。”
于慧賢也意識到了沈芝芝似乎有點不對勁,他們現在還在參加綜藝,要是動靜一鬧大了,夜市這么多的人全部圍過來,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對她們每個人都沒有好處。
沈芝芝眼神里有些倔強,也有些像是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般,死死的拽著眼前的少年不松手,眼眶中已經漸漸地閃爍起了淚花。
于慧賢還是第一次見到沈芝芝這個表情,很脆弱,像一只受傷了的倔強小兔子,仿佛她抓著的是一根自己的救命稻草。
于慧賢頓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她手里牽著小阿滿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沈言他們這時候也舉著一大串五顏六色的棉花糖哼哧哼哧的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這幅景象,他們也是下意識的就愣了一下。
不是,這是干啥啊這是。
眼前被沈芝芝拽住的少年,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啊你松手,你再拽著我,我要報警了。”
“兄弟,兄弟,別這樣,我們有事好商量嗎,不要動不動就報警瑟。”徐之意連忙走上前出口斡旋。
“對對對,我們勸一勸,你先別報警,姑奶奶可能就是想買你的桃花簪,我們出雙倍的價錢可以嗎”沈鎮山也趕緊說道。
“我不差錢,我現在不想賣了,我想回家可以嗎”少年一臉不屑的說道,“你再不松手我真的報警了啊。”
聽到報警,沈家一大群人都變得十分的緊張,急忙在一旁小心的勸說沈芝芝,但是沈芝芝卻仍舊是不松手。
沈言率先一步走上前,好聲好氣的勸道,“姑奶奶,這是干啥啊,你趕緊放開呀,別等下真的出事了。”
沈芝芝看了一眼沈言,又看了一眼在一旁干著急的沈家人,她眼眸微動,眼角一顆清淚掉了下來,“這跟簪子是誰告訴你做的,請你告訴我,這對我真的很重要。”
被沈芝芝拽住的清雋少年,臉上仍是帶著戾氣,眼神卻軟了一點點,“我師父,怎么了”
“你師父在哪,我可以去見見嗎”沈芝芝飛快的問道。
徐觀瀾,一定是徐觀瀾
沈芝芝頓時心中無比的激動,她雙手都在顫抖,穿越千年,她是不是還能夠見徐觀瀾一面。
“死了。”少年聳聳肩,有些悲傷的說道,“早死了。”
“不可能。”沈芝芝下意識的反駁道。
死了不可能,徐觀瀾一定會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可能死。
“姑娘,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要不是看你是個姑娘,我早報警了,我會拿我師父的命開玩笑嗎”少年看了一眼沈芝芝,不知怎么地突然變得暴躁了起來。
沈芝芝的手就像是上了開關一樣,聽到少年的話后,頓時手便垂了下來,眼神中也恢復了清明,“抱歉,你走吧,對不起。”
少年看了一眼沈芝芝,又從包里掏出來那一根桃花簪子,“你沒事吧我可沒有欺負你,這跟簪子送你了。”
少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奇怪,但是很快還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了。
見到少年走后,沈芝芝看著那根被留下來的桃花簪子,再也繃不住了,眼角一行清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
沈家人還有徐之意和小阿滿都嚇壞了,這是干啥啊,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姑奶奶,你別哭啊,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啊”
徐之意趕緊將老板送的那個棉花糖遞給沈芝芝,“姑奶奶,老板送給你的小兔子,坐下來吃點甜的,就不傷心了。”
沈芝芝就這么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死死的握住那根桃花簪子,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往外流,沈言他們個大男人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