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從小就告訴她,她是為弟弟活著的,她這一輩子一定要幫助弟弟,為弟弟鋪路,什么都要以弟弟為先。
她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論是給弟弟鋪路還是去糾纏沈言,她都心甘情愿,只要能幫助弟弟的事業更上一層樓,她做出的哪些犧牲真的算不了什么。
但是現在他們卻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她再也忍不了,她一定將錯的離譜的爸爸媽媽送進去,他們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這才知道家中的生意早就已經破產了,為了維持奢靡的生活,她爸和她弟弟借了數額巨大的高利貸。
現在已經還不起了,再不換的話,那些放高利貸的就會直接要他們的命了。
他們昨天來找沈芝芝打秋風也是為了還高利貸,但是沒想到沈芝芝卻沒有給他們。
今天已經是最后期限了,放高利貸的說要是今天不還錢的話,便將這幾件事情暴到網上,等他們下了綜藝便將他們身上可以用來還錢的東西全部都拿走。、
這群窮兇極惡的人說的身上的東西,沈瑩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是什么,腰子,眼角膜這一切能換錢的東西可能落到他們手里就都變成了可以賣錢的東西。
她雖然氣憤,但是也沒有辦法,她想報警的手頓時便垂了下來,無力的垂在地上,她不能報警,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還有爸爸去坐牢。
她默許了這種行為,攝影師迷暈了沈言他爸之后,便將攝影機關掉,將幾件東西拿起來藏好,他們一家人借著出去玩的空隙,將東西給帶出去,然后經紀人早早的就聯系好了買家,沈超和他爸借著上廁所的由頭成功躲避攝影機的追蹤將東西給帶出去。
現在沈芝芝只是發現了攝影師跑了,他們家都沒有露面,應該不會查到他們家頭上來。
沈言卻緊緊的盯了他們一眼,眼神中帶有審視,沈瑩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但還是努力的撐住了自己盡量讓自己不要露出破綻。
沈瑩一家的表現過于淡定,難不成和他們真的沒有關系嗎
沈芝芝收回眼神,輕輕的磨砂了一下白玉佛頭的眼睛,“知道和你們沒什么關系,你們先回去吧,這么晚了大家都早點休息。”
沈瑩和沈超相互看了一眼,心里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他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剛才都出去玩了,怎么可能是我們。”
“謝謝大家的配合,大家請先回去吧。”于慧賢站起身,笑意盈盈的對著大家說道。
蘇子橙看了一眼沈芝芝,“姑奶奶,你是不是沒錢了,這張黑卡還給你,我沒用過的哈。”
她說完便將手里的黑卡塞給了沈芝芝,然后趕緊跑了,生怕沈芝芝跑過來跟她撕吧,跟東北人過年一樣。
去年過年把她一萬多塊錢的大鵝羽絨服都給撕破了,看著那滿天飛的鴨毛,她才知道,她花了一萬多大鵝羽絨服里面居然塞的是鴨毛,不是鵝毛
難怪她總覺得在零下二十度的北方穿著好冷
她不僅失去了一件衣服,而且還失去了一萬塊錢和一份心里溫暖的安慰
這一回她可就學乖了,她放完錢她馬上就跑,絕對不給姑奶奶任何撕吧的機會
沈芝芝看著自己懷里昨天才剛發下去的黑卡,原本苦悶的心情也微微開闊了一點。
蘇子橙這小孩兒還蠻好玩的。
“警察同志,這上面應該有指紋,你們提取對比一下,應該還會有新發現的。”沈芝芝淡淡的說道。
光是攝影師一個人是絕對將這些東西運不出去的,這里面一定還有別的人里應外合。
她垂著眸子看著,看著那些金葉子和珍珠,微微出神。
她怎么忘了財不外露這么一個簡單的道理,她真是活得太舒服了所以才忘了人性都是貪婪的,沒有誰看見這潑天的富貴會不起貪念的。
沈芝芝擰了擰眉頭,內心也在暗暗的告誡自己,財不可外露,否則畢竟招來禍患。
這就已經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