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皺眉,這是動起手來了
她步子不由的便加快了幾步,一走進去便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幾十個穿著黑色西轉的打手將警察摁在了地上,眼神中閃爍著兇狠的殺意,勢要將幾個警察弄死才會善罷甘休一般。
沈言和王教授他們隨后跟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面也頓時張大了自己的嘴巴。
好家伙,這不是襲警嗎襲警是犯法的啊,這群人真的不怕坐牢的嗎
報警趕緊報警啊,這這這
徐之意趕緊想將手機給掏出來報警,然而撥通電話的時候,被摁在地上的警察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徐之意
沈言
徐之意,你這個二壁,你的腦子呢
沈言瞪了徐之意,這二壁是不是要把他們所有人都拉下水啊
“他們報警”
一個保鏢說著蹩腳的中文,臉上兇神惡煞的看著沈芝芝她們一行人。
“那還等什么,抓住他們啊千萬不能讓他們給跑了,我們出了錢,我們一定要將這些東西給拿回去。”為首的男人瞥了他們一眼,然后幽幽的說道。
他們來這個地方專門就是為了拿北周這一批貨放進他們國家博物館里頭去的,現在這被警察給端了,他們怎么可能甘心。
反正他們帶的人足夠多,把這批警察解決了,到時候再乘坐私人飛機帶著東西飛往國外,華國警察又能拿他們怎么樣呢。
他們現在襲警最后也只會是讓這個酒吧背鍋,只要出了華國,這群警察就不能拿他們怎么樣了。
沈芝芝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那幾樣東西,眼神當中已經足夠的犀利,那幾樣東西是她的。
那尊白玉佛是她一生當中最最心愛之物,二十五歲那年她產后出血,第二個孩子也沒保住,身體虛弱異常,一病不起,太醫都斷定她活不過十八歲的冬日。
那一年宮中的冬日真的好冷啊,多少銀碳爐子都捂不熱她的身體,多少湯婆子都握不暖她的手,徐觀瀾夜夜都將她的腳心放在胸膛,可還是刺骨的冰涼。
她連臨終的遺言都寫好了,但徐觀瀾說她一定可以長命百歲的。
他去問了菩薩,菩薩說她會長命百歲的,然后就捧回了這么一尊白玉佛頭,說是保佑她平平安安的。
她瘦的厲害的手摸著他削瘦的厲害的臉頰,笑得非常的凄美,徐觀瀾從來不信神佛,也不信什么陰司地獄報應,他居然也會去求菩薩,看來她是真的沒救了。
那些日子她幾乎就是在等死,但是自從那尊白玉佛頭被擺在她的寢殿之后,她的身體竟然一點點的好了起來,竟然下紅之癥也神奇的止住了,一碗碗的補藥喝進去,身體竟然也神奇的恢復了。
竟然恢復得和生孩子之前別無二致,甚至還能健步如飛。
可沒幾年徐觀瀾便去了,在徐觀瀾死后玉泉寺的主持款款而來,她才終于明白了這尊白玉佛頭的來歷。
徐觀瀾生前一步一叩首跪了三千六百步石階才替她求來了這尊白玉佛頭,甚至不惜以命相搏,才換來了她的命。
徐觀瀾死后,這尊白玉佛頭便隨著她一起帶進了翎鳳臺,一直被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只要她抬頭便能看見,
就算是她穿越了過來,這東西也是一直都是擺在寢殿里面的,現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