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順著姑奶奶的眼神望過去,也看到了那一尊面容慈祥和藹的白玉佛頭,他的眼神猛地縮了縮,這東西不是一直都擺在姑奶奶的寢殿里嗎怎么會在這里的
這肯定是誰給偷出來的他爸在家怎么會有小偷進去呢,他爸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沈言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頭下意識的一緊,臉色也微微有些慘白。
他手心驀然緊了緊,心跳砰砰加快,渾身抖的像是篩糠一樣。
沈芝芝微微睨了一眼他們,幾十個人,她一個人絕對打不過,甚至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她又看了一眼沈言還有徐之意這倆,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這倆的戰斗力還不如她自己呢。
但是桌子上擺著的那尊白玉佛頭,那雙佛眼寧靜又安詳的看著她,她抓了抓手心,她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把這尊白玉佛頭給帶走。
這是徐觀瀾留給她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現在硬搶肯定是不行的,眼前這幾十個大漢也不是吃素的。
沈芝芝微微勾唇,身姿輕盈的走了進去,“各位,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來談生意的,警察和我們沒什么關系。”
沈言和徐之意下意識的愣了一下,談生意談什么生意,姑奶奶居然要和這群偷子做生意嗎
他們倆心中氣憤的不行,姑奶奶還和這群偷子說什么,直接報警把他們給抓起來不就得了嗎
“這位美麗的小姐,剛才你都報了警,你說這是誤會,你是在拿我們當傻子玩嗎”為首的老板淡淡的說道,”把他們全部抓起來,扔進公海喂魚,反正公海里哪天不死幾個人都算是稀奇事。”
沈言和徐之意頓時便愣了,這才明白了姑奶奶剛才說這話的用意。
現在先不提報不報警的事情,他們現在恐怕連走都走不了。
姑奶奶現在是在用緩兵之計拖延時間。
他們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地形,迅速的找到了等下要是打起來能夠脫身的地方。
他們兩人互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格外的堅定了起來,他們今天這架勢要是等不到援兵,自己單打獨斗的話,他們兩個即便是被打死也不能讓姑奶奶受半點傷害。
“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呀,沒見過什么世面,看你這個陣仗肯定是怕的呀。”沈芝芝微微動了動眸子,軟軟的說道。
她的聲音非常嬌根本很難讓人有任何的防備,“你們當中隨便一個不是一拳頭就把我們給打死了。”
酒吧的老板一臉狗腿一樣將話轉述給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沙發中什么東西發出來的東西閃了一下沈芝芝的眼睛。
沈芝芝這才發現沙發上還有個人,他藏在黑暗之中,要是不仔細注意,沈芝芝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那里還有這么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衫戴著一副墨鏡,隱藏在黑暗之中很難讓人看清他的神色,但是從他手中捏著的那顆鬼頭拐杖不難看出這個人是一個狠角色。
周圍的大漢們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這個人又如此的神秘,他們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她們現在更不能隨便的輕舉妄動。
她動了動自己青澀的眸子,眼神中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