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虛假的偽裝沒有瞞過太子,太子知道了
可是他又那么笑著,有沒有可能是不知道的呢元夕試圖找到一絲可能性。
“說來,我也很久沒有看過你那本雜記了,讓我看看你最近寫到哪里了”
元夕回神,盡量像往常一般“哎呀,別看了,每次當著我的面看都覺得好羞恥。”就像她的美食視頻被她爸媽在飯桌上公放一般,非常羞恥。
“那樣的雜記,不僅僅只是記錄美食、器皿、首飾、布料,更是在其中試圖輸出一種思想,一種哲學。”
她手上一顫,果然被太子看出來了,盡管她用一些看似隨意的話寫了出來,看著不似大道理,但卻是在傳遞那個現代人知道的世界觀。只是她到底膽小,暫時還不敢去輸出史學觀,若是真的寫了出來,才是對如今統治在思想上劇烈地沖擊。
“一些看似有用的道理罷了,你也知道嘛,我書看的多了,就是喜歡胡思亂想。”
元夕正解釋著,太子忽然伸手,摸上元夕頭頂的鬢發,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倆對視著。第一次,她覺得太子的眼睛黑得驚人,許是天氣比較涼,太子的手也帶著涼意,碰到元夕臉上時有絲冰冷滑膩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抖了一下。
“覺得冷”
“有點。”她艱難地吞咽道。
“可是你的手很熱。”
胤礽一邊說著,手依舊在元夕的鬢發和臉頰上游曳,如一條冰冷的蛇。
“你要陪在孤身邊,永遠。”
“好。”
手游曳至耳垂,摸著那只精美的紅寶石耳鐺,紅色的寶石襯得女子更為嬌美。二十五歲的年紀,如一朵成熟芬芳的花,依舊是最美的時候。
順著往下,滑入柔軟的脖頸,元夕隱忍地抿唇。
她以為自己是不怕的,她甚至真的想過到了這一日,如何與太子相爭,如何再盡力地鞏固瑚圖里的地位,哪怕她這個做母親的失寵了也不會影響到女兒。
可是她絕沒想到太子是這樣的反應。
他湊近元夕耳邊,輕聲問道“等明年我登基之后,你想要哪個位置”
這或許也是元夕的悲哀。
曾經的她很喜歡和太子聊朝堂和發展的事,她希望能看到自己的蝴蝶翅膀帶來的小改變。但是從他在推著瑚圖里走上那條路后,元夕便自覺不再詢問了,而隨著太子日益忙碌,他也不再提及。她完全與這個時代的內宅女子沒有任何不同了,雖然敏感地意識到了變化,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已經到了太子預備明年登基的時候。
太子讓她選,她是不是能猖狂些
“妃位”罷了,她還是客氣些吧。
“皇貴妃。”氣息吐露在耳邊,令她不適地想躲,卻被太子用臂膀牢牢鎖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