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猶未盡地分開,偏頭對上十公分外小公主的眼。
她懵懵懂懂地繼續看著爸爸。
在這天真無邪的注視下,金唯滿臉緋紅,笑著把腦袋靠到司泊徽肩頭,嬌嗔“不良示范。”
司泊徽一樂,問女兒“你不哭了寶寶”
“唔。”
爸爸媽媽“”
金唯笑著跟她說“你能不能不要老應話,寶寶,你還不懂什么意思呢。”
“嗯。”
“”
金唯忍不住湊近去深深親她一口“小可愛你怎么這么可愛呢就是個小天使。”
大概是看媽媽笑得很開心,聲音也甜甜的,她就完全把自己剛剛哭得驚天動地的事忘記了,也開心地跟著笑起來。
司泊徽把她抱過去,放在自己懷里喂奶。
金唯看他泡得不多,只有平時喝的三分之一,就問“怎么泡這么點呀奶粉喝完了”
司泊徽莞爾“能喝完已經吃過了,沒吃飽。”
“這樣啊,”金唯不由看女兒,“小饞貓,你還吃不飽啊看樣子差不多該斷奶了,吃點別的。”
她什么也沒聽,閉上眼睛認真喝奶。
金唯閑下來,倒在沙發里和司泊徽說事“我剛剛把有孩子的消息公開了。”
“看到熱搜了。”
“嗯。”金唯說,“我其實也沒打算今天說,但是被問著問著,忽然就忍不住。”
“說就說了,無妨。”
金唯小聲嘀咕“我家小寶貝太可愛了,藏不住了。”
司泊徽莞爾,居高臨下瞥她。
金唯也在看他。
初春的節氣,北市還很冷,小寶寶裹著一身厚厚的白色小貓玩偶服;司泊徽穿了件墨黑的毛衣,襯得他皮膚很白,修長脖頸上流暢的輪廓如雕塑品般,五官利落分明,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
琥珀的眼珠子還是那么夾著柔光,不仔細看氣質一如既往如天邊高懸的冷月,疏離淡漠。
金唯發現,和他總是有一如初見的感覺。
看著看著,沒好意思看,她低下頭。
司泊徽把奶瓶的奶喂完了,把孩子交給她抱著,自己拿著奶瓶去沖洗。
金唯問孩子“你喝飽啦寶寶。”
“唔。”
她彎起眼睛,親一口,又親一口“奶香奶香的,真是好聞,我們小翩兒像塊奶糖似的。”
“唔”
“媽媽今天不在你乖不乖呀”
她茫然地看著媽媽,不懂。
金唯逗她“那你想媽媽了沒有啊”
“唔,嗚嗚嗚。”
小奶音都給金唯整得不敢問了,抱起來和司泊徽一起出去,“好聰明啊,我時常感覺她懂我在說什么,說一句就應一句的。”
司泊徽拿了張紙一邊擦手一邊往外走,說“她懂的,就是不會說而已。”
“是吧,懂的。”
開了休息室的門給金唯出去,司泊徽自己臨了了回到休息室打開冰箱,拿一盒水果出來,又倒了杯牛奶放微波爐。
最后晚她一分鐘出去。
吃飽喝足的小朋友坐在沙發玩一顆小球。
金唯在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