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眉心一擰,直接喊陸越開快點。
陸越目視前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邊注意北市繁華的路況一邊把油門踩到了底。
到達北市最著名的私人醫院,陸越去辦理了住院手續,包下一整層病房,又從公司調一些安保人員過來守著,避免有娛記聞風而來,老早就曝光了消息又影響他們金小姐休息。
金唯這一陣的疼沒有再緩解,一直靠在司泊徽懷里無法動彈。
靜謐的病房中飄蕩著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偶爾衣服摩挲的小動靜,她時不時想換個姿勢,司泊徽就溫柔地換個姿勢抱她。
金唯手里還拽著那條小金鎖,偶爾看一眼轉移注意力。
司泊徽知道她喜歡這些給孩子的小禮物,就和她說“你爸爸媽媽最近也寄了個禮物來,今天下午大概就到了,一會兒我讓陸越取了送來給你玩。”
“是嘛,我媽說他們昨天已經到覽市了啊,說今天晚上就過來呢,怎么還寄東西呢”
“就是怕萬一提前了,他們來不及送。”
“哦”她笑一笑,點點頭,“那你給你小寶貝準備了什么沒有啊”
“準備了,整個京徽。”
“”
她失笑,“司總真是慷慨。”
司泊徽陪她坐在床邊,雙手一只從后將她攬在懷,一只貼著她起起伏伏的腹部,“其實我的都是你的,雖然助理挖不走,但是可以挖走我。”
“”
“孩子只能算,你的繼承人。”
金唯仰頭看他“司總比你特助還會說話。”
“你的老公,肯定不一樣,畢竟,你也是我的。”
金唯心口驀然一動,被這話戳得,心跳忽然加速。
還沒緩過神來呢,司泊徽就靠近親她的眼睛,濕涼的薄唇輕輕碰了碰顫動的睫毛,又滑落,碰一下她嬌挺玲瓏的鼻尖,最后堵住唇。
他一靠近,金唯就陷入對他永遠抵擋不住的迷戀里無法再想其他。
不知不覺手一松,小金鎖跌落在床上。
后面疼痛加重,無力感席卷而來,就直接把金唯送進了產房。
進去后倒是挺順利的,金唯也不疼了,腦海里被新的想法取代,莫名很開心,想到兩人在十幾年后,于結局后還有一個禮物,小朋友馬上出來了,就覺得感動。
今天的北市氣溫不高,下午五點左右太陽就已經要下山的模樣,稀薄日光格外嫣紅,如一匹綢緞穿過落地窗灑入病房里。
司泊徽抱著新鮮出爐的女兒沉浸在夕陽下,臉色格外認真又極致溫柔,明明沒有在笑,卻又莫名感覺笑意很深。
金唯休息了會兒醒來,看到窗邊夕陽下站著高大的男人,身著白襯衣的懷中裹著一小團。
被晚霞勾勒出來的輪廓是無法言說的俊逸,如筆畫描摹出來的杰作。
她覺得他上挑的眼尾裹挾著濃濃的柔軟,溫情多了就仿佛在笑。
只是看著這傍晚的陽光,金唯覺得有點恍惚,有點夢幻,不確定這一天發生了什么,自己生了什么。
“司泊徽。”
男人抬眸,馬上向她走近坐到床邊,把孩子小心翼翼放在她臂彎里。
“有沒有不舒服”他給她整理了下被子,低頭親她的臉。
金唯眼角也不受控制地彎起,帶著笑“沒有。”說著她歪頭看身側,“是男孩兒女孩兒啊”
“忘了嗎”司泊徽輕笑,聲音柔情似水,“小公主呢,跟我家小唯一樣漂亮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