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就靜靜看著,嘴角含笑。
踩著小碎步離了人群到了他附近,司泊徽馬上迎上去,“小心,我在這呢,慢慢的。”
金唯知道他等得心癢癢了,又不好一早過去打擾他們走程序。
她挖了口蛋糕喂他“啊我老公辛苦了,這一個月。”
他這一個月怎么過的呢,因為劇組在覽市,他就一邊跑北市工作,一邊回覽市照顧她,一邊上下班接送,一邊去籌備婚禮,真的是,披星戴月,太辛苦了。
司泊徽卻風輕云淡地表示“不辛苦,為我的大明星,甘之如飴。”
金唯甜笑,自己吃了兩口蛋糕后就去卸妝,準備和他回家。
司泊徽一空下來,就被劇組的領導圍在了一起說話。
連娛樂圈那個德高望重的謝津導演都過來和他說了幾句客氣話,大意是感謝他比預期多投資了不少錢。
這一個月里,司泊徽確實為了劇組能舒服一些,為了他的小唯拍攝順利一些,不斷砸錢,比預計的多投了快一倍。
制片人對他別提多感激了。
司泊徽淡然表示“這沒什么,我家大明星也不會讓我虧。”
一群劇組領導哄笑,說“那是那是,金唯的票房號召力那可是不容小覷,沒有一部片子是低于預期的。”
又聊了聊這部她第一次接觸的民國題材,不多時女主角就卸好妝出來了。
大家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也不敢多留司泊徽,客客氣氣送走了小夫妻倆。
金唯訂的幾套婚紗今天送到家里了,所以今天兩人并沒有在外面多逗留,直接回家試婚紗去了。
兩人婚后這一陣由于金唯在這拍戲,所以暫時就住在司泊徽這邊的房子里。房子離海不遠,此刻春末氣息濃厚,傍晚前夕的海風夾著暖意徐徐吹入了客廳。
雪白的緞面婚紗一出臥室,風如雪般吹起,連同女孩子一襲披在腰后的細軟發絲亦在落日下如輕紗飄蕩。
那個畫面,美到司泊徽覺得一輩子都忘不掉。
他看她,金唯也在看他的衣服。
她不知道剛剛她去換婚紗時,因為婚紗穿起來比較久,外面空閑的工作人員就問司泊徽,要不要趁機試試他的西服,剛好一會兒可以和金唯站在一起看搭不搭。
所以金唯出來前不知道他也換了衣服,因此此刻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緊緊盯著他剪裁考究、設計特別漂亮的手工西裝出神。
司泊徽這樣的衣架子,這樣的臉,穿一件休閑裝都顛倒眾生,何況是特別設計的婚服。
金唯覺得自己心口狂跳,好像已經在婚禮現場了。
忽然,司泊徽朝她走去,踩著她的心跳聲三兩步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臉頰發絲挽到耳后。
“我家小唯,果然永遠都在讓我心動的路上。”
金唯有些暈眩,被兩人的默契惹得心都酥軟,原來他也在心動著。
她伸手撫了撫他西服的銀杏袖扣,啟唇呢喃“你身邊有好多銀杏,銀杏胸針,院子的銀杏樹,燈都是銀杏的,婚服袖扣都是這個。”
“我腦子里都是你呢。”
金唯粲然甜笑。
笑著笑著,她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澀,忍不住往前栽入他胸膛。
司泊徽伸手將她裹入懷。
“這十幾年是值得回味,和司泊徽的每一分鐘都值得回味。”金唯呢喃,聲色夾著鼻音,有些哭腔,但是控制不住想說給他聽。
司泊徽手心輕撫著她的發絲,眼中裝著雪白的緞面婚紗上緋紅的夕陽,開口說話,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
“你在我身邊,余生這些都是微不足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