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姐好的沒關系,您那個和司總好好吃宵夜,夜生活愉快。”
“”
遠處傳來腳步聲,金唯扭頭去看。
司泊徽單手托著一個棕色木盤,上面放著她要的草莓蛋糕,一杯牛奶,還有一盤水果。
把盤子放在床上,他伸手去撩起她散落在胸口的長發,“吃吧。”
金唯真的餓急了,先咕嚕喝了口牛奶,然后去拿蛋糕。
司泊徽尋思著她這樣趴著是不是不合適,會不會消化不好
還沒決定要不要把她抱起來,忽然她捂住嘴,接著自己爬了起來。
司泊徽馬上去扶“怎么了”
金唯干嘔起來。
司泊徽眉頭一皺,下了床扶她。
金唯迅速走進浴室,一趴在洗漱臺前就控制不住地繼續作嘔。
只是除了剛喝下去的那一口牛奶和半口蛋糕,其他的吐不出來什么。
她已經吃了晚飯幾個小時,都餓了。
不過這陣干嘔持續了足足一分鐘。
司泊徽一直輕輕給她拍著背,等她不做嘔了,接了水給她漱口,再抽紙巾給她擦干凈臉上的水。
金唯腰不好,這么一吐,腰上彌漫著一股酸麻,有點站不直。
司泊徽扶著她慢慢起身,再把人放在懷里,知道她腰酸,他手已經馬上滑到她身后,按住輕輕摩挲。
金唯把臉深深藏進了他胸膛,慢慢平緩著呼吸。
等終于覺得腰部的酸澀散開,不再難受,她才悄悄抬起頭跟司泊徽說話“完了,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才覺得身子不累了,怎么就吐了我晚餐也沒吃什么啊,我都消化了,覺得餓了。”
司泊徽一邊給她按著腰,一邊看她,滿眼都是心疼和愧疚,“沒得病,沒事。”
“那我怎么吐了”她皺著眉,困惑得不行。
司泊徽湊近她,唇瓣碰了碰她的唇角,溫柔低語“你有沒有想過,小唯,這肚子里,真的有我們的孩子呢。”
“嗯”她瞳孔放大,一本正經地說,“沒有吧,你都多久沒做壞事了,老是說等我不累了。”
司泊徽淺淺一笑“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么累”
“嗯”
“而我,為什么完全不敢碰你了。”
金唯腦子卡殼,就像當年他忽然跟她說,他小姨是那個事,她覺得好像無法和自己扯上關系,所以總是轉不過彎來,明明真相已經平鋪開在面前了。
司泊徽知道她懵了,她肯定想不出他會瞞著她這件事,所以她回不過神來。
他繼續溫溫柔柔地和她道“你肚子里,有個我們的小朋友了,小唯。”
金唯眼睫輕顫,眸光閃爍,神色怔愣地看著他。
司泊徽和她額頭幾乎相抵,望入她的眸子,含著極盡柔軟的笑意,“就你來紐約拍戲時的前一晚,你知道,那晚沒做安全措施的。”
金唯眨了眨眼,不懂“這,可是,可是后來我們不是還做檢查了嗎檢查是在之后吧我是沒有查到那個項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