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這會兒兩人分手,司泊徽一到這種特殊的日子,一定是去新加坡看她的,漫漫長夜守在車里抽著煙,看她臥室的燈亮,燈滅。
沒想今年她已經回到他身邊了。
有時候覺得,這幾年的人生不是很順,有時候司泊徽又覺得,老天很眷顧他了,尤其是現在這個忽如其來的孩子。
他的小唯看著挺喜歡的,那他就安心了,接下來就看看,是先跟她說,還是等求婚后。
司泊徽私心是想等求婚后再說的,因為怕她忽然知道了這個孩子,太耗費心神放在上面,他有預感,她要是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至少得好幾天不對勁。
晚一點知道就能多輕松一天,現在她人除了累,其他還好,要是整天都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想東想西的,更累了。
而且,想讓她好好享受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求婚。
當然他這個心思金唯不知道,晚點回到家,時間不早了,兩人像往常一樣準備休息,明天要回北市去。
不過司泊徽今天又是上床躺下,抱住她,親了口說了句晚安就打算這樣睡覺了。
金唯數了數,她在美國拍戲期間,總共在那邊待的半個月里,他就吃了她一次,回國后更是一直都沒碰過她。
金唯好奇,忍不住問“你最近,怎么都這么純良”
這個詞一出來,司泊徽自然聽懂她的意思
他一邊熄燈一邊說“你最近身子不好,好好休息。”
金唯囁嚅唇瓣,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所以聲音小了些“也還好的,反正戲已經拍好,已經沒事了。”
“我也沒事,”司泊徽又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我不舍得,你好好休息,等正常了再說。”
金唯心軟得要化“司泊徽”
“嗯”
“你就沒想過,和別人在一起嗎”
“”他茫然,“怎么忽然這么問”
“沒事隨便聊聊。”
“沒什么可聊的,我不和你在一起,和誰在一起”
“不說中學的時候,那會兒的司泊徽是個三好學生,整天沉迷競賽,但是大學呢”她想起了那個很久沒有提起來的女人,“那個喜歡你的女同學呢,她很漂亮啊。”
“我心里有你,任何人的顏值在我這都是虛無的。”
金唯笑一笑,又繼續分析“可是我那會兒不在你身邊,我們未來也不一定會有機會見面,更別說在一起。”
“見面怎么會見不了,我之所以沒那么早出現,是因為你還小,”司泊徽語氣格外從容,如同他這些年做的事,非常有條理,“我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能和你隨時想見就見,有這個資本見。”
金唯第一次感覺,兩人的事沒那么難料,不是全靠命運,而是靠他的步伐,他是勝券在握的。
“至于我們見面后會不會在一起,”司泊徽不急不慢地繼續和她說,“我是覺得,以我們當年的情誼,你不會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那幾年看著你,我感覺你完全沒有變化,還是那個小女孩兒,并沒有被名利場改變了心境,且你也沒男朋友。”
“是嘛。”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只是見面后,你說過去已經過去了,確實讓我那會兒很意外,備受打擊。”
金唯抿抿唇,有些慚愧地低語“我覺得,十年過去了,你又在這個圈子里游走,肯定不是當年那個你了對不起,我真的這么覺得。”
司泊徽抱緊了她,“這世界上,確實沒有那么多好的事情,但是我可以好,這不沖突,不怪你。”
她笑一笑“嗯,我好幸運”
說完她又好奇“不過你為什么這么些年,就沒覺得有人比我漂亮比我吸引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