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躲不過這陣偷襲,只能躺平任人欺負了,直到呼吸不過來了再掙扎。
司泊徽松開人,一看,女孩子發間飄著細碎的汗珠,發絲凌亂,臉頰紅撲撲像跑了幾百米。
他心疼,親親她唇角“寶寶。”
“唔”她慵懶地在他懷里換了個姿勢,奶呼呼地問,“干嘛”
司泊徽“起來吃飯了好不好餓不餓”
“嗯”想起來他剛剛去醫院了,她問,“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病”
“沒事。”
似預料之中一樣,她沒什么驚訝也沒什么驚喜,只是淺淺笑一笑。
司泊徽掀開被子,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到餐桌前放下,自己出去取午餐。
金唯精神了些,邊吃邊說她挑了兩首歌在晚會上唱,都是她去年兩部電影的的ost。
她笑說“自己的電影版權比較容易搞定隨便唱,這兩個都好聽哦。”
“你確定你身體能行嗎”司泊徽給她夾了筷子菜,手摸了摸她的腰揉,眉眼都是擔心,“太累的話要不算了我和覽市電臺的人說一聲,都是我認識的。”
“沒事雖然我也不想去,但是都答應了,網上都有消息了。回來第一次活動,我不想隨意取消了,粉絲希望也會落空了。”
司泊徽輕吁口氣,問“二十八號錄制”
“嗯。北臺說他們今年是直播,還想我錄完覽市的三十一晚上去北臺直播呢。”
“那不行。”司泊徽想都沒想地說,“你想參加明年再說,好不好,今年不行。”
金唯看他一臉正色,仿佛這是一個多么大的事情一樣。
她茫然地問“怎么啦沒事,我沒有答應他們,自始至終只是答應了覽臺的。”
“嗯。”
“你怎么,那么不想我跑通告的。”金唯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頭,“你是不是對我的工作,挺有意見的。”
“不是,絕對沒有。”
司泊徽放下筷子,手撫上她的腦袋,“這工作,說其實,我確實是一直覺得不適合你的,因為環境太復雜,也太艱苦,而你是那種單純到極致,膽子也不大的人,不是那種適合在大風大浪里游走的人。
但是你十幾歲就出道了,這工作給了你生活的所有保障,讓你在這座城市有了留下去的本錢,讓自己在這里有了家,所以我沒理由不喜歡你的工作,何況是在我有能力讓你安心工作的這幾年,我更加從來沒有不喜歡你這份工作,或者,不想你工作。我只是覺得你最近,身體不行,小唯。”
金唯怔怔看著他,忽然想起來,在兩人剛相遇的時候他好像就說過她不適合這個圈子,是她一直沒放在心上。
笑了笑,她說“像你說的,太復雜那是以前了,現在有你了,這圈子再復雜,我也沒什么可怕的,而就算拍戲環境太艱苦,你也會養我了,這個可以忽略不計了,現在純粹是找點事做。”
司泊徽徐徐淺笑。
金唯蹭了蹭他“而我最近,雖然不知道怎么了感覺累,但是除了沒力氣想休息,其他也還好,我去兩天就好了。”
司泊徽點頭“好,你覺得能撐住就行。”
“嗯嗯,那我們錄完就回來,還是在那邊跨年”
“你想回來嗎”
“我聽說我外公外婆過幾天要去新加坡,在那邊過春節,秦譯又在學校,我們還是回來兩人世界吧。”
司泊徽莞爾,“好。”
金唯認真吃起了飯。碗里的菜少了的時候司泊徽的筷子就會出現在她面前,給她滿上,偶爾投喂到她嘴邊。
但是他后面很少說話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唯看了他兩次他都沒發現。
第三次,是因為他恰好要給她夾菜,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在飯桌上相撞。
司泊徽自然不會將她的目光視而不見“怎么了”
金唯“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