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邊聽邊在司泊徽微妙的目光下,淺笑。
一會兒大導演起身告辭了,她去送人。
司泊徽不得已只能和她一起去送。
回屋里時,他問她“今天怎么樣收工了累不累”
“還是有點”戲已經殺青了,金唯就沒有不敢告訴他,轉身直接趴到他身上去抱,“這一周都好累,身子軟綿綿的沒力氣。”
司泊徽把她抱起來走“這一周都累那你怎么都沒說”
“我堅持堅持,就能搞定了。”
司泊徽深吸口氣,真是被氣到了。
金唯馬上把臉埋到他懷里去熄火,蹭了蹭,又蹭了蹭,在他耳邊軟乎乎地喊著老公。
沒喊兩句司泊徽的一顆心就都軟化成水了。
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跨過千難險阻終于在一起了,她現在對他沒有任何隔閡,動不動窩他懷里喊老公,日夜撒嬌,他真的抵擋不住,喊一句就想把星星摘下來給她,只要她要,什么都搬到她面前。
所以這戲,算是就這么過去了,司泊徽完全不想提了。
帶她回去繼續睡回籠覺,他也沒去書房工作了,就在床上陪著她,一邊陪著,一邊和上次安排求婚事宜的負責人聯系。
忙好了,司泊徽打開手機相冊,翻到某個文件夾里,點開照片。
晚了一年,好在沒晚一輩子。
金唯睡了一整天,可人還是沒精神,后面再在紐約多待了幾日,人也沒有養好。
因為國內有演出,她也不好在這久待,司泊徽就準備把她帶回國去休養。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上,金唯在房間里睡了十個小時,其他那點細碎的時間都是在吃飯,撒嬌,求抱抱。
司泊徽起初以為她是因為拍了戲,心虛,所以老是想跟他撒嬌示好,但是后來久了發現,她是真的有點黏人了,不是故意黏他,是真的每次一醒來,眼神就在找他,找到了還不想自己坐,就想賴在他懷里,親親抱抱,黏黏糊糊的,可愛得緊。
也不知道是真的拍戲累著了還是
按理說拍戲導致的話,她應該是腰疼,就算感覺累也不會連續休息了好幾天后,一點沒好轉,反而還愈發變本加厲。
所以,司泊徽在思考一個事,他的小唯,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前兩月在楓林南灣第一次碰她的時候沒有安全套,但是那次明顯沒問題,都幾個月過去了。
后來確實也有一兩次忘記了,難道就中了
一路上司泊徽都在思考具體什么時候沒做避孕措施,貌似兩人要去紐約那晚,就沒有,因為那晚本來是不打算碰她的,但是聊天聊著聊著,她一撒嬌,他身子里就火氣上來,就忍不住了。
那晚她心虛,也很是溫軟地在他面前勾引他,所以鬧得格外久,從頭到尾也沒做措施。
如果有,那大概就是那天了。
下了飛機,司泊徽又一路在想,如果真懷了,怎么辦。
他還沒求婚,雖然已經在重新安排了,但是他還沒準備結婚,不想那么著急,因為結婚就牽扯到要見家人,他還不想帶她見家里人,可能她也不想見。
但是如果有孩子了,他怎么能就這么和他的小唯繼續以這種關系相處下去呢,婚是勢必要結的。
金唯回到家,把自己的累歸功于自己一年多沒拍戲,沒跑通告,一時不適應。
說完見司泊徽沒反應,就問“怎么啦,不是嗎”
司泊徽回神,點頭“對,大概是。”沒檢查下之前,他也不敢隨意跟她說,可能是懷孕了,說了她也不信。
“不過,小唯”
“嗯”
“我明天帶你檢查一下。”
“為什么”金唯覺得不用,“我再休息休息就好了。”
“檢查一下,確定沒問題我們再休息,怎么樣”
金唯興致缺缺,但是后面還有演出,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怕他最后不讓她去演出了。
她點點頭應下。
司泊徽松了口氣,當即就給特助發消息,說他明天不去公司了,又讓特助明天隨他一起去醫院,注意一下別被娛記近身拍到。
金唯基本不擔心自己身體怎么了,她除了累,身子不太有力氣,其他的完全沒問題,也吃得下。
司泊徽在考慮晚上給她做什么吃的,已經想到了孕婦適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