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協馬上表示“我給金唯的片酬是她正常戲約的兩倍,我誠心很足,她有任何需求我也都一一滿足,吃住行也都是按照她的需求來,按最好的上,回國我親自送回去,保證她這一趟絕對不虧。”
掛了電話,司泊徽走回辦公桌,把那個對著他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的女演員抱起來放在床上,抱著就親。
“你這小玩意。”他話里帶著一股氣。
金唯一點都不怕,柔軟的小手靈活地攀上他的肩,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眨了眨濕漉漉的眸子對他道“司總最好了,最最好了,我老公最愛我了。”
“”
司泊徽想忍住,但是忍了不到幾秒,就扛不住了,笑著把她往桌上壓。
“會拿捏我了,你上天了。”
這部戲要在紐約補拍鏡頭,所以金唯幾天后就出國了,她家司總陪同。
不過他不去劇組,晏協請客他也不去,說是已經絕交沒來往了。
其實雖然劇組很趕,但是晏協也很顧著她的身體,晚上基本上是不拍的。
那天收工早,金唯和最近在紐約拍雜志的赫漆去逛街,晚些回到家時司泊徽難得不在,家里管家說有合作商約他,剛出去了會兒,很快就回了。
金唯一天忙碌又逛街,有點累,就先去洗了個熱水澡。
沒洗完就感覺司泊徽回來了。
她一出浴室就路徑筆直朝沙發上的男人走去,抱住人縮到他懷里。
“怎么了這事累了”司泊徽丟下手機把她按到懷里,“明天辭演。”
“”
金唯笑說“我這已經拍了一半了,還辭演,晏導會瘋的。”
“管他瘋不瘋,我倆已經沒來往了。”
金唯愣是給笑精神了“不要這樣嘛老公。”她指了指剛剛床頭柜上的首飾盒,“晏導給買的。”
“他給你買首飾”
“不是,我和赫漆去逛街,正看首飾呢剛好晏導和副導演他們從商場吃完飯下來,看到我們了,就給我結賬了,說是感謝我來救急。”
司泊徽淡淡冷笑,不予置評。
“你抱抱我,今天有點累。”金唯把臉埋到他肩窩里。
司泊徽把手摸到她腰上,給她輕輕揉起來,“怎么這么累了這戲真的不行的,兩個月的戲集中在半個月拍攝,你知道那小子有多瘋狂嗎”
“我今天在片場午睡起來就感覺有點沒力氣了,不是拍戲的,你對晏導不要那么大意見,他都沒罵過我,別人拍他的戲老被罵。”
“他還敢罵你”
“”
金唯笑說,“沒有沒有,司總女朋友呢,誰敢罵我。我累了。”
“休息。”司泊徽把她抱起來走向不遠處的床。
一躺下,金唯就舒服地舒展開身子“腰好酸。”
“腰酸”司泊徽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繼續給她按著腰,“我都幾天吃素了,怎么還酸。”
“”
男人嘆著氣望進她眼底“該不會,有了吧小唯。”
“”
金唯搖頭,“沒有。”
“你不知道。”
金唯捶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怎么每次都說我不知道,雖然是你的種,但是是在我身上懷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
他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