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看出他的心思,和他聊了幾句。
聽姐夫說很謝謝他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秦譯在那一剎那就忽然釋懷了,他是真的覺得,司泊徽特別好,好到無法將他和那個女人總是聯想在一起,他們本質就不一樣。
在家里吃了頓飯后,晚上司泊徽才回家去。
第二天他又上門找金唯了,接下來幾天基本上就是二人世界,不是在覽北和外公外婆吃就是獨自出去玩。
期間被娛記又拍到了一次,一時間全網對兩人戀情更加篤定了,說坐等公開,營銷號蹭著熱度表示很少有娛樂圈一線女星和這樣的資方大佬談戀愛,談了也基本沒人有勇氣公開。但是感覺司泊徽和其他男人不一樣,肯定不是和金唯玩玩的。
金唯沒去辟謠,就這樣默認了,暫時自己玩自己的。
司泊徽七天的假期結束后,兩人又回了北市。
十月份和十一月份金唯基本沒有事情,每天就是吃喝玩樂養身體,期間司泊徽把她帶回了郊外住,因為住市區真的每天都在狗仔的鏡頭下,寸步不離地跟。
司總有兩個住處是非常有遠見的。
郊外那個房子,衣帽間甚至還保持著去年分手時的模樣,一件衣服的變動都沒有。
這一年多好像被歲月的剪刀剪去了,回來的那一刻,時間無縫銜接,恢復如初。
或者要說不一樣的,是司泊徽似乎對這個地方沒什么留戀,他這一段時間又問她兩次,他們要不要換個地方生活,去紐約也行。
金唯沒想去,覺得沒那個需要,她對他沒有任何的隔閡了,不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去努力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不需要了
所以后面的計劃里,她打算等到十二月月底再一起回覽市,去給跨年演唱會彩排。
但沒想十二月初的時候,有了點事。
司泊徽因為應酬多,現在時常帶著沒事的她一起出去和人見面,怕她一個人在家無聊。
十二月一日那天,那晚吃完飯有人喊司泊徽去喝酒,金唯就跟著去了。
中間一同在包廂里的晏協出門接了個電話,接著金唯就忽然收到了條來自晏導的微信,他讓她出去一下,有事想問問她。
金唯茫然地抬起頭環視一圈,確實沒看到晏協的身影。
司泊徽注意到,問“怎么了”
“哦,沒事,我去個洗手間。”
司泊徽頷首。
金唯溜出包廂,一轉頭就看到站在前面幾米一個拐角處的男人。
“晏導”
晏協看過來,朝她招招手。
金唯微笑走過去“怎么了有事怎么不在里面說。”
“外面方便些。金唯,你最近有戲嗎我看你好像沒什么通告”
金唯點頭“是沒有,我只跨年有演出。”
“中間就沒戲了”
“沒有,下部戲是明年的。”
晏協松了口氣,“那你幫我個忙行嗎”
金唯一笑“怎么啦這話說的,有事你直說。”
兩人是城北大學的校友,在學校的時候就認識了,和司泊徽相遇之前就認識,所以金唯不知道他怎么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