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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司泊徽慢悠悠走近,到了她附近,打開頭頂的柜子,取出一件干凈的浴袍。
低頭時,見女孩子正仰頭看他。
兩人移動的眼神在空中交織在了一起。
不甚清明的光線里,莫名帶了點曖昧氛圍。
司泊徽垂下手,順著靠近她,沒拿浴袍的手捧著她還微微仰著的臉親,濕涼的唇一點點地游走在她的臉上,從濕漉漉的眼睛,嬌挺的鼻梁,到唇角。
金唯心已經軟下去了。
男人的唇沿著唇角往中間親,一邊親一邊把她往懷里按。
金唯和他的身子貼得緊密無縫,腦袋被迫一直仰著供他親。
沒一會兒,覺得有什么東西抵著她,不舒服,她后退了下,氣息紊亂,呢喃“皮帶,硌到我了。”
“是嘛。”司泊徽又深深親了她一口,“那我洗澡去。”
人轉身的時候,金唯不經意間注意到他的皮帶,感覺好像,位置挺高的。
司總這身高,比她還高二十公分,腿超長,皮帶的位置硌的根本不是她跨部。
想了想,想了想,金唯融化住,好久才回過神來,再默默打開淋浴沖洗一腦子黃色。
洗好出去,司泊徽竟然還沒回來。
金唯悄悄出去看了眼,他在隔壁她原來住的地方洗,還沒出來,水聲似一場雨落在屋里,卻不知為何好像帶著溫度,像盛夏的雷陣雨,夾雜著灼灼熱氣,澆得人心浮氣躁。
金唯回了主臥。
大概一刻鐘后,司泊徽回來了。
浴袍松松垮垮的系著,看著很熱的模樣。
金唯正趴在床上拿手機看郵件,挑劇本。
司泊徽走到床邊,從自己那一頭上了床,“困不困不困我陪你會兒。”
“還好,十一點了。”
司泊徽躺下,朝她看了眼。
“忙什么”
“劇本。”金唯轉身靠到他臂彎里,手機拿在兩天身上給他看,“這部不錯,就是開機時間還沒定,是明年的戲,現在只是劇本寫好了,就先遞給我。”
司泊徽瞄了眼劇本的大綱,演的是一個,民國時期的女明星,風華絕代那種,時代美人。
司泊徽和她耳語道“這還用演嗎這就是本人呢。”
金唯當即笑了,“那不一樣,雖然你女朋友吧,現在名氣還可以,但是這戲里的女主角,是民國時期最紅的,獨一份的。”
“你在我心里,也是獨一份的。”
“唔嗯。”金唯忍不住朝他蹭了蹭,撒嬌,“那我接了這個吧,他們還蠻想我接的,說是編劇寫的時候就想著我了,基本是量身定制。”
“行,你喜歡就接。誰遞來的”
“導演是挺有名那位謝導,謝津,投資應該還沒拉好,他們項目才啟動。”金唯翻了翻下面的出品方名字,“只要不是潛星娛樂的,我都可以接。”
司泊徽笑了聲“應該是泰青的戲。”
“是嗎”金唯瞄了眼出品方,還真是,“泰青影業,倫約影視,目前就兩個。”
“這謝導是泰青的人。”
“那你和人家泰青關系怎么樣交集過嗎”
“沒有哪一家公司是我不認識的。”
“哦。”金唯忽然感慨,“你認識了全世界,就漏掉了最關鍵的我。”
司泊徽深吸口氣,側過身將她按在身下,“是啊,錯過了我的小唯好多好多年。”
這話題聊起來氣氛實在不適合剛復合的這一晚,司泊徽也不說了,過去的已經無法挽回,珍惜當下才是重中之重。
金唯也是這個心理,然后就和他一樣默契地沒再言語,膩歪了起來。
不知不覺,那種被硌到的感覺又來了,金唯這會兒一下子就知道不是什么皮帶了,但是也不好直說,就裝作不懂地繼續說“你,又硌到我了,皮帶”
司泊徽低低地笑“我穿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