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干笑,足足十多秒,在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下,除了干笑還是干笑,完全組織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半晌,司泊徽湊近去親她,“小玩意。”
他有點咬牙切齒,金唯也不敢反抗,默默被親了好一口后,悄咪咪從他胸膛撐起身子。
他沒動作,她就繼續動,往床下爬。
他還沒阻止,金唯松了口氣去了浴室。
以為他會趁著她洗漱的時候出門做飯呢,沒想過等她出來,司總還靠在床頭半睡半躺,長腿支起來一只,手搭在腿上,目光慵懶,完全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金唯好奇“你不起來給我做飯嗎”
“你不是說技能要荒廢了”
“唔。”
他無奈一笑,躺平了下去,“那去吧,不想惹女朋友不開心。”
金唯直勾勾盯著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又不由走了過去,繞到他床的那一邊,彎身,親他一口。
司泊徽眼睛都亮了,更加不困。
金唯知道他就是尊重她而已,不想要她覺得,和他在一起,事事靠他,連吃個早餐也要他沒睡覺起來做,不想她不好意思。
她美滿地出去,上廚房煮了杯咖啡,又烤了兩片面包,簡單吃一下,她其實不太吃早餐,尤其是過去這一年,所以現在驀然的早起也不是很有胃口。
司泊徽睡得并不久,中午就起來了,依然是神采奕奕的模樣。
午飯就由他來了,吃完他帶她去公司,傍晚兩人下了班去外面吃,又看了場電影。
她的電影最后一天上映,明天就下線了,兩人一起看了,之前一個在新加坡看,一個在國內看,沒有一起。
十點半的商場是人流很大,電梯塞滿了人,為了低調點,金唯選擇了走樓梯。
司泊徽牽著她的手,金唯有些不習慣,低頭看了看他寬大的手掌,看著看著,微微動了動手指。
司泊徽以為她不想牽,結果下一秒感覺指間被她穿過。
金唯和他,十指緊扣。
司泊徽口罩下的嘴角上揚,朝她瞥了眼。
金唯被看得心癢癢,和他悄悄聊起了天“我接了個跨年晚會的活動。”
“嗯。北市的”
“不是,覽市的。”
司泊徽點點頭“也行,覽市電臺的流量一直和北市是并駕齊驅不分伯仲的。”
“嗯,我知道。主要是,我想趁機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行,到時候一起回去。”
“還有一個”
“嗯”
“北市電臺,確實邀請了,且是第一個邀請的,覽市緊隨其后,還有其他兩個大臺”
“沒關系,去哪個都一樣,按理說你是覽市人,上覽市電臺是合情合理的。”
“嗯,只是,我是想著,前兩年北市的跨年,主持都是傅冰。”
司泊徽偏頭看她。
金唯低著頭沒和他對視,語氣淡淡地繼續說完“所以我就換一個了。”
司泊徽“那你應該早點跟我說。”
“嗯”她不得不抬起眼皮。
“傅冰不在北市了,在覽市。”
“”
金唯腳下踩空,差點沒從樓梯滾下去。
好在已經是到了樓梯轉角處,司泊徽也及時撈住她,把她按懷里拍著背安撫。
路過的人看著兩人戴著不尋常的黑色口罩,女孩子還戴著鴨舌帽,男人又很高大,穿著不菲,所以一路上去了還在回頭往下看。
金唯把臉扭過去,輕吁著氣緩和心口怦怦的跳動。
半分鐘后,手腳沒發軟了,她拉著司泊徽繼續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