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徹底僵硬了整個身子,因為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也不知道是他唇上的溫度,還是蛋糕的奶油,軟軟糯糯的感覺劃過她的皮膚,一下子癢到了她的心臟,好像整個心都抽了一下,然后又失血般失去了跳動的力度,渾身上下,四肢百骸頃刻間都軟下去,有點要站不住的意思了。
等回過神來,他已經拿著今天食材走遠了,進了廚房。
金唯呆呆地望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又安安靜靜地回味著剛剛那種感覺。
雖然現在心跳回過來了,但是跳動的頻率明顯異于平常。
跳得很快,一下下好像在告訴她,她對他很心動很心動。
司泊徽這個人,無論什么時候遇見,十二年前還是十二年后,分手前還是分手后,他永遠都能一秒鐘就讓她為他沉淪。
金唯忍不住也往廚房走去。
聽到細碎的腳步聲,廚房中的男人略微偏頭,視線穿過偌大的房子落在女孩子纖細的身影上。
“去休息吧。”他開口。
金唯沒說話,也沒有走,等他收回眼神繼續做飯,她更加邁進了一步。
感覺到了她朝他的背影靠近了些許,司泊徽也沒有趕她,繼續忙活手中的東西。
漸漸的,漸漸的,金唯就好像被什么牽引著走到了他的身邊。
她隨意問一問他今天晚上吃什么。
司泊徽報了菜名,每報一道菜,就問她喜不喜歡。
金唯每個都點頭表示喜歡。
她的肯定讓做飯的進度很順利,但是她也依然停在他身邊,沒有動,沒有走。
司泊徽以為她是一個人無聊的,畢竟他出差了幾天,她都是自己過的,難得他回來。他知道她心里是有些許想他的,只是不好表達。
一邊洗菜,司泊徽一邊回眸看身邊小小的身子,和她聊天“這兩天有好好吃飯嗎”
金唯頷首“有,我一天點四次外賣。”
“”男人臉色一變,從溫潤變成淺淺的黑。
司泊徽沒覺得人生這么絕望過,不由得洗了洗手,擦干凈手上的水漬,再側過身去伸起手捧著她的臉看“我的人生,總被你搞得很灰暗。”
“”
金唯一雙靈動的鳳眸裝著無辜的水光,眨了眨眸無辜地和他對視,“我,我怎么了”
司泊徽深深地呼吸,平緩自己心中的酸澀“一天四次外賣,也就是說我出去三天,你叫了十幾次外賣。”
“嗯。”
司泊徽頃刻間就不由自主地瞇了瞇雙眸,眼神不好,張口的語氣也非常的不可思議“我記得你會做飯的。”
金唯也很乖,點了點頭,嗓音軟軟地說“我不想去買菜。”
男人俊逸的眉眼微微皺了皺,心中的酸麻轉為細微的疼,好像不知不覺被針扎了一下。
他知道她最近不是很喜歡出門,才回來,她還不太適應,且心情也沒有好到讓她想出去逛。
出去買藥是迫不得已。
司泊徽有點后悔地表示“早知道我帶你一起去了。”
金唯也不知道說什么,朝他淺淺笑了笑。
她這幅與世無爭的樣子,讓司泊徽忘記了眨眼,全身心忽然就掉入這個甜笑里,好像溺亡在其中。
他滿心的又遺憾、又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