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湊去把她一把抱起來“你就會折騰我,就會讓我心疼,還收回去,你好意思。”
金唯驚呼,多久沒被他這樣公主抱過了,一時之間格外不習慣。
司泊徽把她溫柔抱到餐桌邊坐著,自己去廚房把熬粥的火熄了。
金唯安逸地趴在餐桌上望著他忙碌卻從容的背影,目不轉睛。
他今天出門,大概就是買菜吧,一早就在給她準備吃的了,她無論在國內還是在新加坡,好像都是要他照顧的。
他說,這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一年了,這個習慣他一分都沒有忘掉,還眷戀不已。
金唯低下頭。
司泊徽走近摸了摸她的腦袋“怎么了還困嗎那喝完粥繼續去補覺。”
“那我就成個睡蟲了。”
“睡寶寶,我們小唯睡多久都沒關系。”
金唯嘴角上揚,一下子精神了,專心吃起午飯。
午飯席間下起了雨。大概是北市夏天的最后一場雨,挺大的,一眨眼好像把整個世界都淋濕了。
金唯飯后去睡覺,在白噪音里安心入眠,睡得天昏地暗,一覺醒來,全世界都變樣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雨還沒停。
司泊徽像是有心靈感應,沒多久就來喊她吃晚飯。
只是才暮色時分,他卻穿著浴袍。
金唯好奇地指了指他“你這么早洗澡啊”
“哦,剛剛在陽臺坐了會兒,身上有點濕氣就順便洗了。”
金唯點點頭。
路過客廳瞄了眼陽臺的方向,外面的雨大得像瀑布一樣滾滾而下,陽臺的茶幾上全是水珠,而煙灰缸是滿的。
雨這么大,今晚貌似也沒有辦法回去,雖然隔得不遠,但是冒著傾盆大雨出門,好像顯得太刻意。
他是不希望她回去的吧,心情好的話,那個煙灰缸不會滿。
只是不回去,今晚又得穿著他的浴袍睡覺,這浴袍太大了,司泊徽的身材和她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這浴袍大得能塞下兩個她。
忽然,金唯問“你有襯衣,或者t恤可以借我嗎”
司泊徽站停在她面前,挑眉“怎么了我還有浴袍,一會兒洗澡換新的。”
“不是,浴袍太大了。”
司泊徽瞄了眼她纏得很緊的腰繩,視線又往上挪動,到了即使裹得很深依然很是低垂的領口,那一條溝壑都若隱若現。
金唯注意到他的視線,馬上捂住胸口。
司泊徽笑了笑。
金唯臉頰瞬間燙得要爆炸。
笑完,他道“可是襯衣和t恤,穿起來,貌似效果更好。”
“”
司泊徽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摸了把金唯浴袍的下擺,捂住她的腿,“穿了連腿都露了,能接受嗎”
“”金唯渾身好像過了一道電流。
“我去拿。”
說是去,但是他人也沒動,只有手還貼著她的大腿,隔浴袍輕輕摩挲。
金唯聲音僵硬,帶著細微的顫“你,你把手拿開。”
“為什么我看看會不會太薄。”
“不會。你拿開,不然”
“不然怎么樣”他含著笑問。
金唯“不然,你犯法了。”
他粲然失笑。
司泊徽靠近她耳邊,火熱的氣息噴灑入她的耳朵,“我的大明星,告訴我犯哪條法了”
金唯身心大大的顫抖了下,快站不穩了“你,你死罪了。”
司泊徽樂得不行,整個臉都寫著愉快“死罪啊,那你今晚陪我睡吧,我這輩子就這一個愿望了,再和你睡一覺。”
“”
“嗯我們小唯人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