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離公司近一點。”
“那你之前怎么不住這,覺得狗仔多就搬走了。”
“因為,一個好處不足以住這。”
“哦”多一個好處是,她此刻在這嗎所以吸引得他也在這了。
金唯淺淺一笑,為了緩解車廂內有點不自然地氣氛,又問“那你為什么這一陣也在這,我也不在啊。”
“你回來不就在了嗎我是知道你要回來了我才在的。”
“”
司泊徽把車開入地下車庫,笑著看她,“我本來是想跟你說,我最近在這住,所以后面也和你一起在這住,你現在刨根問底,問得我得把所有蓄意都暴露出來了。”
“”
“我就是為了方便后面和你一起住,才提前來住的,為了假裝我一直就在這,不是故意因為你來我才來的。”
“”
金唯極為尷尬地扭開了頭。
司泊徽解了鎖,下車去后備箱給她取行李。
金唯去新加坡的時候,心情不佳,兩手空空,回來卻被爸爸媽媽塞了不少東西,吃的穿的都有,挺重的兩個大箱子。
司泊徽幫她送上樓。
給她把家里的窗打開,通通風,又四處看看,確定一切都沒問題了,他就說“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好。”
金唯去送他。
到玄關口,臨了了她問了句“你的房子在幾層啊”
“和你一樣。”
“哦”大概率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的燈。似乎只要她在,在哪兒住對他來說都是樂趣。
金唯朝他淺淺一笑,很是溫柔“晚安。”
司泊徽站在門口往里看“晚安。睡前吃藥,坐太久飛機了,不吃藥明天腰很疼。”
“嗯。”金唯認真點頭。
送走了人,她有點累地走到客廳坐會兒。
環視一圈,屋子里的環境陌生到她有點像進了別人家,房子本來就是她一個人住,很空檔,又搬走太久了,去年分手后也只是來住了半個月,除去不算,她都有快三年沒在這久住過了。
她和司泊徽,都重逢這么久了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和他在一起那一年多眨眼間門就過去了,但是這分開的一年,真是,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金唯這一刻莫名覺得很累很累,好像渡了個大劫,終于回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覺得疲憊異常,比以前連軸轉多個城市跑路演,那種跑得暈乎乎的感覺還要累。
她倒在沙發上休息。
躺著躺著,不小心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半夜了,手機細微地振動了下,吵醒了她。沙發睡得不習慣。
眼皮一睜,一看環境,還以為是做夢,緩了足足有十秒鐘才發現,她在楓林南灣,她回國了,不在新加坡了。
金唯輕吁口氣,默默爬起來,拿了手機進臥室去。
消息是司泊徽發來的,他語氣好奇地問了句“你睡了嗎小唯”
金唯瞄一眼右上角時間門,凌晨兩點。
他肯定是看到她一屋子燈,以為她熬夜了。
手機又震了震,他說“不許熬夜,去睡覺。”
金唯如實相告“我在客廳睡著了。”
“”
司泊徽就沒脾氣了,哄她去臥室睡,客廳睡容易著涼,窗戶都開著。
金唯乖巧應了,走到浴室去洗漱。
但是不知為何,她擰了幾個水龍頭都沒水。